第20章(第3/3页)

往外走,直到坐回车里。

    雨势又变得很大,砸在车顶像一道道闷雷。

    我花了好一会整理,将医生的话避开后半段讲了。

    听完,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不知道多久,才由简打破沉默。

    她说不必担心恢复时间的问题:“你们想在这住多久都行,真的。”强调着,她用手肘碰了碰林昭。

    “是的。需要的话,工作合同也能再签。”林昭补充。

    岁思何是我唯一的朋友,除她之外,我并没有和其他人有公事外的持续交往经验。

    面对她们的话语,除了简单道谢完,我再说不出来其他话:“林昭,简……谢谢。”

    “思何也帮了我们很多,你不必有负担。”林昭摇摇头,“要还有什么能帮忙的,随时和我们说。”

    其他事……我想起医生关于改变相处模式的建议。

    试着对思何说从前不说的话,似乎是很大进步,但对忘记了这一切的思何而言,所受到的不过是应该的回馈。

    那,该从一些特定的地方入手吗?

    比如说,某些从不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