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去吻住那张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唇。

    他已经失控过一次,不能再犯。

    江浸月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身份不对,时机不对。一旦放纵,将一发不可收拾,会对少年造成无法预想得影响。

    他抽出被少年攥着放在心口的手,转移话题,“这种灼伤妆卸起来有点疼,我帮你。”

    江浸月说完,转身去取专用的卸妆凝胶和棉片。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背对着谢栖迟,月白袍袖随着动作轻摆,仿佛在专心做一件正事。

    谢栖迟没说话,重新将破损的上衣褪下。安静在靠椅上,看着镜中江浸月的背影,看他低头挤凝胶时垂落的几缕发丝,看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拧开瓶盖。

    更衣室里只有凝胶挤出时轻微的“啵”声,和他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

    江浸月转回身,将棉片浸透。他站到谢栖迟面前,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到呼吸可闻。

    谢栖迟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闭眼。”江浸月说,声音已经恢复了理智。

    谢栖迟依言闭上眼睛。视觉的暂时关闭,让其他感官瞬间放大。他感觉到带着凉意的凝胶触碰到肩头那片“伤痕”,然后是江浸月的指腹,隔着湿润的棉片,力道适中地打圈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