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落的侧身翻,落地后单膝跪地,手掌虚按在地板上。

    抬头时,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厌世疏离,而是一种带着神性的悲悯。额间红梅被汗水浸湿,边缘微微晕开,像真的在流血。

    音乐进入高潮。

    古琴弦拨得越来越急,快得像暴雨砸瓦。爵士鼓点越来越重,每一声都像心脏在胸腔里爆炸。谢栖迟的舞蹈也进入最疯狂的段落。

    他重复中国舞的“风火轮”接点翻,但手臂轨迹是爵士的isolation,每一处关节都在动,但动的节奏错开,像海浪一层层推过去。连续三个360°跳转,落地瞬间脚掌一拧,转为breaking的footwork(步法),单手撑地,身体低伏,像猎豹匍匐,然后猛地弹起,接中国舞的踏步翻身。

    身体的柔韧与力量,东方的韵律与西方的节奏,在他身上不是交融,是燃烧。

    燃烧成一种近乎神迹的美。

    最后一段,音乐骤停。

    谢栖迟以单腿支起的姿势躺在舞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半透明的衬衫,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和锁骨的凹陷。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虚虚指向天空。

    最后一个卡点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