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属肩章,战术腰带收出极窄的腰线。作战靴并拢,脚跟之间没有空隙。

    沉默,本身就像一种宣言。

    五人同时转身。

    靴跟磕地,发出沉闷而统一的“咔”。

    只是一个亮相,甚至没有任何舞蹈动作,那股肃杀、冷硬、禁欲而又充满绝对控制力的气场,便与之前所有表演形成了断崖式的区别。

    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开场起鸡皮疙瘩……】

    【我为什么想哭???】

    【这气势……跟刚才那支野人团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军装太正了!帅到腿软!】

    【这就是你说的瓷娃娃?zack你睁眼看看!】

    音乐如潮水漫上来。

    不再是单纯的军鼓和号角。低音贝斯潜入,电子脉冲音效穿插其间,时远时近。

    他们开始移动,肢体动作已经超出舞蹈的范畴。

    每一次踏步,靴跟落地都在同一个音节点上。每一次转身,扬起的衣角弧度都像复制粘贴。

    第一段主歌,陆澈出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以往那样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裹着铁锈和硝烟的气味。

    “他们说真正的男人要像狼

    要血染战场

    要在废墟上笑着称王——”

    “可我从没想过成为狼。”

    音乐一个空拍,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停顿一秒,唱道,“我想成为墙。”

    白曜上前,接上,他的音色更亮,此刻却压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墙不会说话

    墙不会流血

    它没有什么魅力

    它只是站在那里

    你就能睡得很安稳。”

    队形变化时,五个人从并排到楔形,到圆形防御阵,再到突击队形。

    五人如一体,同步率高得吓人。踢腿,挥拳,匍匐,翻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毫一秒的犹疑,流淌着近乎残酷的美感。

    bridge部分,队形裂开。

    谢栖迟从楔形尖端退后,云川从侧翼滑入中央,开始一段寂静的独舞。

    没有高难度技巧,但每一个动作都扣人心弦。

    他只是抬手,五指张开,缓慢地、沉重地推向前方。

    像推开一扇看不见的门,像挡住一柄看不见的刀。

    他脸上带着一种明知道挡不住还要挡的笑。

    【云川那个笑……我心碎了。】

    【那不是挡刀,那是挡子弹。】

    【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为什么我哭了。】

    音乐骤然炸开,五人连续三个后空翻接同步360°跳转,在空中绽开一朵黑色金属之花!

    紧接着五人匍匐在地,侧滚翻,单膝跪地举枪,合唱:

    “我们不是生来就是墙

    也曾想仗剑走四方

    也曾想自由地疯 放肆地狂

    也曾嫌盔甲太重 盾牌太脏——”

    短促的间奏后,一记重鼓,裴烬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开始rap:

    “可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像小时候一样

    我突然觉得这身铁,没那么重了

    墙就墙吧,反正我想护的

    不过是一两声喊我回家的回响。”

    他的flow极快,每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木板,不留喘息余地。

    队形再次变换。

    谢栖迟从后方切入,他的solo是整套战术动作的舞台化呈现。他作为尖刀,被裴烬之和陆澈合力抛出,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瞬间接云川和白曜的滑跪缓冲。

    五人形成快速旋转的陀螺阵,谢栖迟在中心完成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 popping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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