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的列车信息。

    我从小到大没离开过这个城市,第一次离开,竟然是和聂慕齐一起,真神奇。

    第18章 柳镇

    61.

    从临江到柳镇,一百二十公里,没有高铁,没有火车,长途汽车跋涉四个小时。

    一路经过不少蒙着雾气的巍巍青山,聂慕齐和我并排坐在一起,我趴在窗前,看外面错落有致的绵延山脉。

    外面太冷,车里太暖,车窗上浮现一层雾气,我用手指在车窗上画火柴人,聂慕齐把一只耳机塞进我的右耳,一阵悠扬婉转的音乐声流入大脑。

    女生轻柔的声音唱道:“didn't need to ask,

    don't know the reason,

    everything that i believe,

    is right here,

    not thinking about tomorrow。”

    我回头看他,他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窝在位置上睡觉。

    “你在假寐?”

    “我在真睡。”

    车窗上的火柴人轮廓沿着线往下流水,看起来很愚蠢,我把它擦了,看见外面层层叠叠的青山。

    走出钢铁森林,才能理解临江的美,这座城市坐落在群山怀抱之中,唯一出口是穿城而过的大江,江水奔涌,一条水流偷溜出去,积攒成了一个大湖——柳湖,从而诞生了柳镇。

    柳镇依山傍水,一路上美景如画,可惜聂慕齐这个没有品味的家伙一上车就睡觉,脑袋顺着汽车抖动一歪一歪,竟然也没把他震醒。

    我怕晕车,一直盯着窗外,忽然,我感到聂慕齐的头一下轻轻搭着我肩上。

    他的头就这样轻轻的垂在我肩上,除了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几乎没有感觉。

    我伸出手来,扶着他的头把他的脑袋摆正。

    这小子流口水在我肩上怎么办。

    62.

    期间聂慕齐被我弄醒了三秒钟,左顾右盼看见我后,又闭上眼睛睡着了,整个一瞌睡虫。

    到了柳镇,还是下午,天空下着小雨,淅淅沥沥不算大,刚刚能打湿头发的程度,烦人又恼火。

    聂慕齐左手手里提着我们下车时附近超市给他爷爷奶奶买的礼物,右手拉着他酒红色的大行李箱,只能由我撑着伞。

    偏偏聂慕齐这小子带的还是把遮阳伞,我们俩躲在小小的遮阳伞下,遮了后背淋肩膀,落汤鸡一样。

    我忍不住问他:“聂慕齐,你奶奶家到底在哪儿啊?我们已经在附近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聂慕齐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薄薄的一层细汗,打湿头发,他无奈地说:“不知道。”

    “那你打电话问问?这么大的雨,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瞎转悠吧。”

    聂慕齐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你懂什么叫做惊喜吗?我小时候来过这里过暑假,呆了两个月,对这附近有印象。”

    我瞪大了眼睛:“那你说的‘小时候’是多少岁?”

    “四岁。”聂慕齐答道。

    我顿时无语:“喂,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啊,你确定你还记得吗?”

    这石板纵横交错的小路,一条接着一条蜿蜒向前,放眼望去,满眼都是高低错落、形态大同小异的房子。这些房子的排列和路况比我小时候那条阴暗潮湿、曲折蜿蜒的小巷子还要复杂得多,让人不禁感到一丝迷茫。

    天空飘着细雨,天气显得有些沉闷,路上连一个行人的影子都没有,只有偶尔从林中传来的几声鸟叫和远处的犬吠,打破了这份宁静。

    聂慕齐带着我在这些迷宫般的小路上绕了足足半个小时,天色渐晚,最终无奈地放弃了寻找。我们俩饥肠辘辘地坐在一家看起来颇为简陋的小饭馆里,希望能暂时歇息一下。

    点了两碗柳镇的特色米粉,我们像两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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