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3页)

挑床帐,素白的锦帐如流云般垂落,将嬴煜的身影彻底笼罩在内,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也将那刺目的红痕藏得严严实实。

    他缓步转过?身,周身的冷沉如潮水般漫开,喉间?的腥甜被硬生生压下,声音低哑又?带着刺骨的警示:“本座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南暨白脊背绷得笔直,却依旧抬眼迎上?傅徵的目光,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铿锵:“臣惜命,更惜陛下的帝王尊荣。今日之事?,臣纵是身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

    这简直难以启齿!一国之君被…人亵玩?

    他微微躬身,脊背却未半分弯折,语气里满是忠恳的劝诫:“何况,国师何必如此?您明知陛下他心悦…”

    “住口。”傅徵冷冷道:“当初若非你劝诫本座用自己引陛下回来,现下何至于?此?”

    南暨白猛地愣住,眼底满是错愕,半晌才讷讷道:“臣…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傅徵眉峰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冷硬的笃定,淡淡提醒:“不是你让本座用陛下喜欢的东西引他回来吗?”

    南暨白:“……”

    他张了张嘴,脸色几变,最终艰难启:“臣当时的意思是…陛下喜好练武,您可以将他放置于?军营,以演武较技引他归朝,并非让国师您…以自身为引啊!”

    傅徵:“……”

    墨色的眼眸骤然凝住,周身翻涌的戾气仿佛被瞬间?掐断,殿内的空气一时凝滞。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殿壁上?,一人愕然,一人怔然,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诡异地淡了下去。

    南暨白叩首于?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沉敛:“微臣惶恐。”

    这一叩,彻底打破了殿内的凝滞。

    傅徵回过?神,墨眸中的怔然迅速被冷色覆盖。他袖袍一挥,语气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杀意:“起来。”

    南暨白依言起身,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再抬眼去看傅徵,只是指尖还下意识地攥着那卷龙阳图——藏藏藏藏藏。

    傅徵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那卷图卷,眉峰微蹙,语气冷硬中带着几分不悦:“不准再拿这种东西给陛下看。”

    南暨白百口莫辩:“…是陛下非要。”为何每次都能被国师逮到?

    “他要这个干什?么?”傅徵语气微妙地问。

    南暨白飞快看了傅徵一眼——您说干什?么?

    “……”傅徵再次陷入沉默。

    烛火噼啪一声爆响,映得傅徵的脸色忽明忽暗,他强硬地转换话题,“你对陛下倒是忠心。”

    南暨白躬身垂首,语气恭谨又?坚定:“护主?乃微臣本分。”

    “你可愿去前线征战沙场?”傅徵冷不丁地问。

    南暨白眼中瞬间?亮起精光,脊背绷得笔直,“臣愿为陛下效力,拼死守护后?楚疆土!”

    傅徵了然颔首,略一摆手:“本座知道了,你退下吧。”

    “……”南暨白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傅徵,又?瞥了眼被锦帐遮得密不透风的床榻,“您…对陛下…”

    傅徵冷声打断他:“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南暨白喉结轻滚,终究还是躬身行礼,“臣,遵旨。”没必要硬碰硬,他可以等陛下醒来再告诉陛下。

    脚步声渐远,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跃动,将傅徵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冷硬又?孤峭。

    他重新走回床榻前,指尖轻挑帐幔,眸光落在内侧熟睡的少年帝王身上?,眉峰微蹙。

    方才南暨白那副赤诚模样,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头——南家?对皇室的忠心,是他既盼着,又?忌惮的。

    他盼着所有人将他的君主?奉若神明,可又?忌惮这份忠心太过?纯粹,会分走嬴煜半分目光。

    傅徵的指腹轻轻蹭过?嬴煜露在锦被外的腕间?吻痕上?,微凉的指腹带着常年持卦卜筮的清冽气,与少年肌肤的温热撞出?鲜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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