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第2/3页)

起来,领口凌乱,眼?眶依旧泛红,却只剩灼人?怒焰:“朕的意思?是不准你用自己的命换朕的命!不准你耗损灵力,不准你为朕涉险!你听懂没有!?”

    一声高过?一声,嬴煜简直要气疯了。

    傅徵下?巴被砸得泛红,指尖轻蹭过?那处刺痛,抬眼?望着?盛怒到失控的帝王,冷静得近乎残忍。

    “为何不能?”

    他?语气平淡,一字一句,清晰得刺耳,“于?公,我是后楚国师,是陛下?的臣子,护帝王周全,本?就是臣的本?分。于?私,我是陛下?的师长,看着?你长大,护你性命,亦是我的责任。”

    “国师!臣子!师长!”在傅徵冷静自持的衬托下?,嬴煜的暴怒看起来像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他?狠狠揪起傅徵的衣襟,猛地将人?拽到眼?前,气息滚烫:“还有呢?还有什么身份?”

    傅徵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浪潮,缄默不语。

    嬴煜逼问:“朕问你还有呢?你还是朕的谁!”

    傅徵固执地保持沉默,似与嬴煜赌气一般。

    嬴煜注视着?傅徵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从滔天怒火,慢慢浸成一片冰凉的难过?。

    他?在南海九死一生、灵力近乎枯竭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撑着?他?不死的念头,只有一个——回去,回去见傅徵。

    可此刻,他?盯着?眼?前这张冷淡固执的脸,再次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傅徵也许并不爱他?,因为傅徵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而?这么多年来,嬴煜的任性妄为、冷情荒谬、偏执尖锐,很大一部分,根本?就是从傅徵身上学来的。

    只不过?傅徵的情绪隐于?水面之下?,而?嬴煜,全是炸在明面上的烈火。

    一个藏得太深,一个烧得太烈,明明是同?一种根骨,偏生长成了针锋相对?的模样。

    嬴煜低低笑了出来,笑声轻得发颤,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气息全是涩意。

    下?一瞬,他?猛地放下?手,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疯戾,不等傅徵反应,便狠狠攥住他?的衣襟,反客为主地将傅徵重重按在床上。

    他?俯身下?去,带着?一身未平的疼意,发狠般吻上傅徵微凉的唇。

    不再是温柔多情,而?是掠夺、是逼问、是要把这满腔憋到窒息的心?意,硬生生碾进对?方骨血里。

    可唇齿相贴的刹那,嬴煜的心却直直沉了下去。

    傅徵神?色淡漠如水,既不回应,也不推拒,眸底只掠过一丝浅淡审视,仿佛在冷静研判嬴煜究竟想?要什么,好再摆出相应的姿态应付。

    又是这种近乎敷衍的纵容。

    哪怕被嬴煜反按在榻上,哪怕被这般失控地强吻,傅徵也依旧冷静自持。

    仿佛嬴煜所有的疯癫、所有的炽热、所有回来的执念,在对?方眼?里,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嬴煜猛地收紧按在他?肩头的手,吻得更凶更狠,几乎是撕咬,眼?眶却红得快要滴血。

    傅徵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吗?

    嬴煜脑中炸开一个近乎疯魔的念头——他?非要逼出傅徵的欲望不可,非要撕毁这层淡漠的假面具,看他?彻底失控。

    衣料在指下?层层松脱,微凉的肌肤相贴的刹那,傅徵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他?依旧没出声,没推拒,也没迎合,唯有眼?底那汪深潭,终于?被烫得泛起一丝极细极微的涟漪。

    一室昏昧,肌肤相温。

    直到嬴煜主动靠近,傅徵瞳孔剧烈震荡。

    嬴煜做了什么?!

    常年温凉的玉石,骤然被温暖的泉水裹住。

    傅徵长睫剧烈震颤,再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潮色,一贯淡漠的眸心?,被烫得泛起层层叠叠的碎光,连下?颌线条都失了平日的冷硬。

    嬴煜疼得倒抽冷气,指节攥紧傅徵肩头,将发烫的气息埋在傅徵颈侧,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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