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得(第2/3页)

的状元郎,与那日在寺后蹲在槐树下、耐心给一群狸奴分小鱼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韩昭又指向右侧一名武将:“这是御林军统领,宋歧,宋将军。”

    宋歧年纪比韩昭略长几岁,身形高大,肩背宽阔,肤色较深,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大约常年带兵,眉宇间有股遮掩不住的肃杀之气。可他此刻一笑,倒又显出几分武将特有的爽朗。

    玉珠福身:“宋将军。”

    宋歧忙抱拳:“见过夫人。”

    晚膳便设在风荷院临水的小阁中。仆人们划船将菜肴送上来,江南口味的鱼脍、莲房鱼包、荷叶蒸鸡、桂花糖藕,还有几样精致小菜,很快摆满了桌。酒是冰过的梅子酒与陈年花雕,香气清浅却醇厚。

    菜肴摆好后,韩昭便让仆从全都退下,整座岛屿只余他们几人。

    湖上灯影摇晃,水声潺潺。远处荷叶随风轻摆,间或有小鱼跃出水面,惊起一圈涟漪。

    韩昭今晚兴致颇高,刚入席便举杯道:“今夜不醉不归。”

    宋歧端杯笑道:“好!我先求个恩典,王爷莫怪臣酒后失言。”

    韩昭笑道:“你个匹夫,哪日不失言?”

    宋歧哈哈一笑:“那倒也是。”

    谢衡举杯说道:“如此美景美酒,当先敬王爷。”

    几人碰杯,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席间说起当年几人同在谢太傅门下读书时的旧事。谢衡身为长子,自小最规矩,谢晏却笑说他幼时也曾替韩昭抄过书。宋歧则揭短,说韩昭少年时最会躲罚,每回谢太傅要罚人,他总能把错一半推到旁人身上。几人谈起儿时旧事,笑语连连。

    玉珠坐在韩昭身侧,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她从前见的韩昭,多是在刀光血影与男欢女爱中。如今听他们说起少年旧事,才知他也曾有过顽劣张扬、被先生罚站的时候。一时间,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宁王,仿佛也变得鲜活许多。

    酒过三巡,几人还是没忍住,说起朝中近来的局势。

    谢衡道:“秋收祭典向来由圣上亲自主持。今年圣上却有意让王爷代行主礼。若无意外,这便是给朝臣的明示。”

    宋歧点头:“王爷乃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又有军功在身。若论名分、功绩、人望,皆在诸皇子之上。本就是众望所归。”

    韩昭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转着酒盏,神色看似散漫,眼底却有压不住的锋芒。

    玉珠这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储君之位,于他而言,或许已是十拿九稳。

    谢晏举杯,笑道:“既如此,这一杯,便该提前敬太子殿下。”

    宋歧大笑:“说得好!臣也敬太子殿下!”

    谢衡虽谨慎,也仍举杯:“愿王爷得偿所愿。”

    韩昭转头对玉珠笑道:“珠儿,今晚也喝点。这是你喜欢的梅子酒。”

    玉珠不忍扫兴,点点头,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韩昭夹了一筷子鱼肉,仔细挑去鱼刺,放进玉珠碗里:“这鱼肉刺多,小心些,我怕没挑干净。”

    宋歧看得啧了一声:“臣今日算是开了眼。王爷还有这么一面。”

    韩昭淡淡看他:“你若也生得她这样,我也给你挑。”

    宋歧立刻摆手:“臣不配,臣有罪。”

    谢衡忍笑饮茶,说道:“这梅子酒后劲足,容易醉,夫人少喝些,容易头疼。”

    宋歧却道:“今日难得高兴,夫人小饮几杯也无妨。王爷在这儿,醉了也有人抱回去。”

    韩昭笑着点了点头:“宋歧这话在理。”

    玉珠脸上顿时一红,在桌下掐了他一下。韩昭笑意更深,反手将她的手握住。

    这动作落在谢晏眼中,便像一根极细的刺,无声扎进心口,只觉入口的酒都变得苦涩。陆沉当天就查到玉珠是宁王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该放下,也不该再去想她。可压抑了这么久,今日再见到她,却发现自己竟没有一日放下过她。

    玉珠察觉到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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