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詠簷下草(第2/2页)

  「不随名花争国色,偏向石缝绽青葱。根深不畏雷霆雨,自得清芳万古风。」

    诗中蕴含的不屈傲骨与无畏气魄,令人深感动容。

    「这首诗写得真好。」夏子宁轻声呢喃,指尖虚点着那字跡,「虽是写草,却能不惧雷霆、傲骨自存。」

    夏子宸驻足其后,也认同地頷首,「确实。寻常文人爱咏牡丹名花,这作者却能见微知着,以草喻志。『根深不畏雷霆雨』,这份心境,倒是难得。」

    「难怪早上那两名男子看不惯。」夏子宁皱了皱小鼻子,有些愤愤不平,「就只因为这是女子所写便瞧不起,这心态可真迂腐。」

    「是,可偏偏这世间抱持这迂腐之见的,竟佔了多数。」夏子宸语气淡然。

    两人正低声讨论着,忽然,一声带着轻颤的询问自旁传来。

    「真的吗?两位……真的觉得这诗不错?」

    两人随声望去,只见一名素衣女子撑着把素油纸伞站在回廊边缘。雨水顺着伞骨滴落,似是刚从雨中走来,伞面还带着层水雾,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

    夏子宁率先点头,「是啊!诗中的『根深不畏雷霆雨』写得真好,如此心志,令人敬佩。」

    「的确难得。」一旁的夏子宸见其女子神色,心中已然猜到几分,「见姑娘如此讶异......莫非......你就是沉姑娘?」

    「咦,这姑娘就是作者吗?」夏子宁惊呼。

    女子闻言微愕,似乎有些吃惊。

    她收回伞,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起伏后才对着二人盈盈欠身。

    「是,正是小女子。方才听两位论及『傲骨』与『志气』,实乃……实乃是对小女子最大的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