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水还剩一半,晃荡在冬日的夜里,他懒,手都懒得往前伸一点,隔着桌子与另外几人遥遥对望,神色散漫:

    “和走走停停的人生。”

    2.

    这一晚上,三个人都喝得有些多。

    谭冬酒量浅,没多久就开始说胡话,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许愧和陈安询那点儿事。

    一会儿泪眼婆娑说“不枉费我当年替你们保驾护航”,一会儿又埋怨他们暗度陈仓,絮絮叨叨个没完,最后揽住陈安询肩膀,说:

    “其实我特别高兴,真的。”

    他扯了扯嘴角:“当年鬼鬼跟你分开,我俩大醉一场,到最后他哭得不成样子,说要把你忘了,但我看得出来,他根本就做不到。”

    “……后来这两年,鬼鬼过得真的不好,可能你离得远,不知道——”

    “我知道,”陈安询说。

    谭冬迟缓地看着他:“嗯?”

    旁边的许愧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微微阖着眼,陈安询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拖了拖,又往许愧面前放了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