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3页)

没洗过的脏毛毯盖着。

    主要没那条件了,杜谦安慰自己,凑合过吧。

    有时候杜谦也会被自己感动到,他真的是当初福利院那批人里最把院长说的话听进去了的。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他怎么又能说话了?”边上的兄弟问阿欣。

    他们指的是杜谦嘴里的布条怎么又不见了。

    阿欣哦了一声,“那小子用舌头顶掉了。”

    “那是你没塞严实,”边上的人讲,“塞实在了就不会。”

    杜谦被绑成粽子,就剩下眼睛能动,嘴巴能说,以及右手的小拇指能弯曲,但除了挠痒,杜谦想不到那根小拇指能发挥什么大作用。

    “快到了。”阿欣往外看了一眼,“鸣哥呢?”

    “睡了。”一个大胡子道:“几宿没合眼了,扛不住。”

    阿欣哦了一声。

    他们从后面放物资的杂物堆里找了个插电的锅,又翻出临时电源。

    这些天大家一直吃的是压缩饼干跟方便携带的面包,没吃几口热乎的,于是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就想煮两包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