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为什么?

    人与人的感情怎么说的通呢,人与人的感情又怎么受控。

    沈晏无法真正冷心冷情对待他们。

    他做不到,做不到。

    说着说着,沈晏感觉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抱的很紧。

    商时凛的头埋在他颈窝,有种湿湿的感觉。

    他在哭。

    沈晏感觉到颈窝里那片湿意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商时凛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商时凛的头扯起来。

    “你哭什么?”

    商时凛脸上由于缺氧显得脸色很红,又水润润的。

    “被抛弃的是我,被打的是我,被关在柜子里的是我,苦的是我,痛的也是我。

    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商时凛喘不过气,他的眼泪一直在掉,“我给你上药?”

    沈晏:“什么?”

    商时凛把沈晏推到沙发上,从茶几柜子里找出一抹没开封的药。沈晏没见过,看样子是新买的。

    他把药膏的包装撕开,锡纸发出细碎的声响。挤了一点在指尖,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衣服脱了。”商时凛说。

    沈晏靠在沙发上,仰头奇怪看他。“我没受伤。”

    “心里受伤也是受伤。”商时凛的声音闷闷的,“很久之前就从裴聿那拿的消除疤痕药。”

    药这东西,裴聿出品,必定精品。

    还挺细心。

    沈晏盯着他看了两秒,哈哈笑了两声。

    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

    锁骨,胸口和后背敞开,那些新旧交错的疤痕露出。还有爬满了半个胸膛的纹身。

    商时凛的指尖沾着白色的药膏,落在沈晏的胸口。

    其实已经看不见商时凛曾经捅的那道伤疤了。

    药膏是凉的,指腹是温热的。

    两种温度同时落在皮肤上,沈晏的呼吸轻顿了一下。

    “凉。”他说。

    “嗯……”商时凛有点鼻音,指腹沿着疤痕的走向慢慢推开,像在描摹一幅画。

    像是在极力忍耐哭声,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都是水。

    药膏的凉意被体温捂热,商时凛的手指从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沈晏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

    “够了。”沈晏说。

    商时凛没停。

    指尖划过像星图一样散落在皮肤上的旧伤痕。

    每一道都推得很慢,像是在用指腹重新认识这片他曾经伤害过的土地。

    “我说够了。”沈晏抬手握住了商时凛的手腕。

    商时凛抬起头。眼眶红透了,泪痕从眼角一路挂到下巴。那张平时冷得像冰川的脸上全是水渍,显得狼狈。

    沈晏盯着他。

    “又不疼。再说了,alpha身上有些勋章才更好看呢。”

    “不要……”

    沈晏擦掉商时凛脸颊上的泪,然后顺着泪痕的轨迹往下,抹过嘴角,停在下巴上。

    “别哭了。”沈晏的声音放得很轻,“早就过去了。”

    商时凛攥住他擦泪的那只手,翻过来,把脸埋进沈晏的掌心里,嘴唇贴着他掌纹最深的那道纹路。

    “我疼。我控制不了。”

    沈晏的掌心里全是商时凛的眼泪。温热的、咸涩的、源源不断的,像是要把这些年没敢流的、没来得及流的、不知道为谁流的,一股脑全倒出来。

    怎么安慰他,沈晏想,奇怪,像养了个儿子,成老父亲了。

    第156章 沪海。

    沈晏去了沪海。

    商时凛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沈晏也没拦他。

    飞机落地,来接机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沪海分公司的司机早早就在到达口等着了。

    desus拉开后座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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