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嗯。”

    声若蚊蝇。

    话音刚落,水漫了过来,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毕柚的胸脯,毕柚睁大眼,瞬间紧张起来。

    但为时已晚了,他已经被陈浅隐的阴影彻底笼罩,逃脱不得。

    无能为力拨动水面妄图远离,陈浅隐伸手从背后抱住了赤裸的他,下巴磕在他发烫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脖颈,调弄毕柚的心窝酥酥麻 。

    毕柚颤声,不敢转头:“……等等!”

    “等等!”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出现。

    毕柚屏气,将注意力分散到别处。他循声找去,刚才另外一道声音来自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私汤,而那,正是斋藤石和小沙泡温泉的地方。

    两人似乎起了争执,小沙操着一口流利日语声泪俱下,斋藤石柔声安抚情绪失控的小沙。

    “他在恳求斋藤石亲自动手。”

    陈浅隐一边亲吻毕柚的嘴唇一边说道:“就现在,亲自动手。”

    毕柚躲开,但拉开的距离微乎其微:“动手……做什么?”

    没等来陈浅隐的解答,下一秒,小沙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整片上空,撕心裂肺,毕柚光是听着就有阵阵恐惧感袭来,心脏咚咚咚跳动个不停,仿佛置身于危险地带丛林之中,而此刻,小沙的叫声如同被野兽啃食般凄惨,激起了毕柚灵魂深处人类本能的害怕。

    “啊——!”

    “我、没事,没事的!”

    陈浅隐降低嗓音,像和毕柚讲悄悄话似的,在哀嚎中尤为清晰,却又显得格外残忍。

    “明明骨子里就对那种骨肉的触感向往的要命,表面却还要装的于心不忍难以下手。”

    “你听,就算注射了麻药他都让他痛那么久。”陈浅隐断然道,“斋藤石这个伪君子,明显就很享受啊。”

    毕柚一动不动,脸白如纸,任由陈浅隐的舌尖挑开了他微张的嘴唇。

    他皱眉“唔”了一声,同时也终于知道隔壁的两人在做什么了——斋藤石正在将小沙的指甲一粒、一粒从指头上剥离。

    小沙的嚎叫声在一点点变得微弱,毕柚难以确定他是痛感消散了还是已经到了昏厥的地步。

    毕柚僵硬着四肢,浑身止不住发抖,陈浅隐紧紧抱着他,他的黑发散在水面,也黏在了毕柚的胸口。

    毕柚置身于此,觉得自己犹如个死人。

    普通人眼中美好、旖旎的吻对于毕柚而言油然变质。

    亲吻,更像是一种折磨。

    它是在恐惧中诞生的,它源于恐惧,混入唾液中被毕柚吞入,滑过发苦的舌根。恐惧化成了实质性的味道,游离在他的身体里,从内而外,贯彻到底。

    因此,毕柚的初体验相当不美好,整个过程是在诚惶诚恐中度过的。

    水面的波纹越来越激烈,毕柚仰着头喘息,情欲难抑释放的那刻,他崩溃地想,自己他妈到底是爽出来的,还是怕出来的。

    这一场“突然”的外出经历,毕柚此生难忘。

    回到红房子后,毕柚就病了。

    起先是低烧,几天后烧退了,心脏却时常抽搐得紧,寝食难安,在噩梦中入睡也在噩梦中醒来。

    短短一周下来毕柚整个人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精神状态直线下降,每天需要坚持的复健运动不得不搁置。

    陈浅隐依旧关怀备至照顾他的起居,可是他但凡没在当时那样对他,他还会受刺激病倒吗?

    鳄鱼的眼泪。

    假慈悲。

    厨房里,陈浅隐哼着曲调,盛了碗冒热气的党参鸽子汤移到毕柚面前:“你的身体实在太弱了,需要补一补。”

    “快尝尝,我特地为你炖的补汤,喝完这个,还有莲藕猪骨,炒猪心……亲爱的,你需要它们。”

    他单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盯着毕柚进食。

    毕柚坐在僵硬的板凳上,微皱着眉头。

    肉汤的气味先一步钻入鼻腔,他看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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