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3页)

    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而后,薄唇勾着一抹笑:“你说呢?你不觉得你们凑在一起很合适么?”

    “哪方面的合适?”

    “哪方面都很合适啊。”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这个身份又没必要去屈尊结交他。”

    “所以,现在是我坐在这个位子上,而不是你。”

    “……死装男。”

    “小畜生,你刚发过誓不骂我。”

    “我错了。”

    “滚吧。”

    就如那人随意签下的支票,将近二十年的恩怨乃至仇恨,他们就这般轻易地和好了。

    何湛程从来不对那人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敬仰与尊崇,正如那人也从来不夸他偶尔的乖巧可爱。

    可他在外游戏人间,会骄傲地对别人说“看,这是我们家老大!”,那人不厌其烦地帮他处理烂摊子时,也对人抱歉地称他为“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

    直到出何氏集团大楼的那一刻,何湛程才猛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原来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一切,只因上一辈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他心情很好,仰望一眼头顶湛蓝色的天空,掏手机给他二哥何棣坤打电话:

    “老二,活着呢没?我好像突然理解你为啥要跟老大站一条线了。”

    他二哥:“废话,不然谁把我从局子里捞出来?咱妈么?你么?”

    何湛程:“……”

    他混归混,要说脾气上来就搞绑架囚|禁那套,还得是他二哥。

    老二这人为爱痴狂得有点过分,睁眼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们家族里,但凡头上顶着“何”字的男丁,出门在外面啥都干,但还没一个人进去过局子呢。

    他轻笑:“躲哪儿去了?有空我找你玩儿去。”

    他二哥:“墨西哥呢,你来,我教你打枪。”

    他:“ok。”

    夜幕黑沉,一架飞机亮着灯缓缓启航,机场外,身穿黑格子衫的男生站在奔驰车旁,仰头看他心爱的人就这样直线向北飞去。

    视线有点模糊,泪水沾湿红眼眶,那是一种酸涩的委屈,剩到最后,只有认命和无奈。

    他忍不住低头给人发消息:

    —程哥,手表我会尽快给你组装好的

    —生活上有困难随时找我,我赚三份兼职工钱,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起码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对方冷漠地回:

    —你个穷鬼,以后好好学习吧

    许若林叹了口气,他现在确实穷鬼。

    刚到手的两万块奖金花销如下:

    一半孝敬给了爸妈,剩下一万,五千块帮心爱的人买了往燕京-沪上的往返头等舱机票,两千块定了高档情侣餐厅,一千多送了人家个小礼物,剩下几百块充了饭卡。

    但——

    许若林坐回车准备离开时,才发现何湛程并没有带走他的小礼物。

    空荡荡的副驾座椅上,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打开了的黑丝绒小盒。

    那是一条闪闪发光的紫水晶手串,漂亮纯粹如那个人含笑迷离的眼眸,他希望给他爱的人带来好运气。

    他爱的人,却并不爱他,因此并没有赏脸带走这份他给的好运气。

    盒子底下还压了一张白条,他从裤兜摸出眼镜,抽出来眯眼看着。

    那是一张何氏集团副董事长亲笔签名赠与他许若林的、价值三千五百万的大额支票。

    第26章

    “啪”的一声!

    一纸辞职信被拍到沙发前的欧式茶几上,惊得坐在沙发上正埋头认真读剧本的两个人一齐打了个哆嗦。

    是一对儿年龄差略大的情侣,穿着同款家居服,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男孩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抱着本子依偎在他身旁。

    二人抬头,望向桌前这位突然造访的恶客。

    “你,”恶客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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