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在意,说多了,你就真的不在意了,”宋莺挥挥手,颇为嫌弃,“既然说得那么好,试试呗,你和他都没试过,贷款内耗得不偿失。”

    周随鸣抹掉脸上的眼药水,没搭腔。

    说得轻巧,郑怀悠好吗?太好了,就因为太好,他很担心失去这个人。

    再次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成本太高,需要顾虑的太多,但周随鸣怕的不止重蹈覆辙,他最怕真正走到那一步,一切都会变味。谈恋爱是不一样的,做朋友时的优点很可能会变为最致命的缺点。

    那么不往前一步,维持目前状态,恐怕是最好的决定。他猜郑怀悠也是类似想法,所以他们默许彼此靠近,却不给定论。两人坐上跷跷板,谁一旦投入,反而就会往下走,被抛高的人会悬空,必须警觉,及时打住才能保持平衡。

    局外人不知道他内心的一百个想法,大喇喇拍周随鸣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哦不,你们应该是人到床上自然弯,所以说这么多,不如一探究竟,这样就算你俩真的掰了,你也可以安安分分滚回来给公司卖命。”

    她哈哈两声,不再给周随鸣做心理辅导。等到剪辑师回来,重新将片子的逻辑线厘清,她看后感叹,还好是a copy出问题,等精剪了再敢叫他们这么改,自己就去把客户祖宗十八代的坟给刨了。

    说完,扭头,问周随鸣觉得如何。周随鸣无奈,嗯一声,说十八代讲少了,至少三十六代起刨。

    第14章

    周随鸣走后,郑怀悠没有浪费对方给的一小时。

    他独自留在打击笼继续打球,时间结束就再续一个钟,直到打得肩膀连着两条手臂发麻。

    最后还是nest的老板过来,友好告知设备要清洁,让他休息休息。

    郑怀悠没给人添麻烦,暂停,结账走了。

    今天是他约的周随鸣。年后,酩威内部传来噩耗,近两年全球烈酒市场低迷,global决定冻结大中华区一半预算,拿去给北美救急。

    下季度的预算从没这么低过,各部门大惊失色,销售这边压力也大起来。老大彼得心烦意乱,他在townhall(全员大会)上被挑战数次,接连两周面色不佳,搞得手下一帮狗腿子马屁都不敢拍。

    司内流言更甚,猜测恐有裁员风险,一时人人自危,缩紧脖子只求平安。没想到hr还来添把火,提出让各部门成立一支临时team,名义上是负责收集部门意见,每周一次,统一向上汇报。

    实际用意很简单,审查,抓每家的小辫子。特殊时刻,这种脏活累活谁敢做?完全是当箭靶,吃力不讨好。

    peter想也没想,直接把这坨狗屎甩到郑怀悠手上,美其名曰:你这么细心,又会周旋,所以最适合完成这个任务,我相信你有能力可以让大家满意。

    郑怀悠保持风度,回复:了解。

    回完,他静静地清掉手头几笔账。等财务回复的时候,郑怀悠捏住桌上烟盒,许久才松开,盒上的红苹果标志早已被他捏到变形。

    扔掉烟盒,他找出周随鸣的聊天框,打字。

    you:今天我有空。

    那边回得不快不慢:噢,想打球是吧。

    几分钟后又一条:行。

    态度不太好,理解,相见不愉快,也理解。心知肚明做戏是最难一件事,他不怪周随鸣。

    打球用力过度,回家路上,肩膀隐隐作痛。郑怀悠到家脱掉衬衫,从镜子里查看情况,发现肩胛处有点发红。

    他找出膏药贴,让家里另外一个活人帮忙。文晓本来在看电视吃薯片,嘴里咔叽咔叽响,听到吩咐后,上下打量他,“舅舅你忆往昔啊,不是好多年不打了吗?怎么最近捡起来,还打得那么勤快。”

    郑怀悠没答,外甥用衣服随意揩一揩,刚要帮手,郑怀悠眼睛一瞥,“先去洗手。”

    麻烦,文晓无奈,蹬蹬跑去卫生间,等洗完手回来,又砰砰两下替他贴好。

    结束,因为知晓郑怀悠总在nest打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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