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这样太过冲动,到时搞得一地液体不好收拾,遂弃,拆开自己喝了。

    气泡上头,结果是喝多昏睡,床上三件套以另一种方式被弄得皱巴巴的。

    酒醒,两人没再联系。

    之后数日,周随鸣想不通。复盘多次,他摸不清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错,又或者他们在最初就犯了错误,他和郑怀悠本不该开始。

    感情的线团越理越乱,周随鸣压抑怨气,将问题一并藏起,全身心投入巴厘岛项目——办公室那个打击底座拆了,四周围网也全部撤下,换成堆放拍摄物料。

    小张困惑:鸣哥对棒球失去兴趣了?

    宋莺哼哼:眼不见为净。

    接受到凡人献上的祭品,工作之神眷顾。四月份,他们与酒店客户的第一次ppm顺畅无阻。

    开完会,坐电梯时,宋莺自打一巴掌,验证是否在做梦。也太丝滑了吧,她感慨,好久没碰到这么好讲话的客户了。

    周随鸣闷头看手机,消息列表上,大批沟通群排排坐,等着一一回复。他最近经常熬夜,今天开会灌了两个浓缩才保持精神,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

    宋莺瞧他那样,啧一声,说你小心点,我们六月拍片,不要人还没运到巴厘岛,先把自己送进医院了,到时剩我一个过去,拍成屎我可不负责。

    知道了,周随鸣敷衍,按着手机回消息。

    宋莺听他声音,扬眉,恶毒的玩笑跑到嘴边,终究咽回去,建议:买点保健品补补吧。

    这话周随鸣真听进去了,买了一大堆瓶瓶罐罐回来,似乎铁了心将自己丢进工作的漩涡。

    同事们见了,私下谈起,说鸣哥是不是最近太拼了?之前他分手那段时间,虽然狂接项目,可就算再忙,也会抽空去健身房,平时闲聊也笑嘻嘻的,现在却乌云密布,工作室氛围都失色不少。

    巴厘岛这项目好像也没那么难办吧,众人不明就里,只当周随鸣想做宋莺第二,埋头赚钱。

    干活到深夜,周随鸣有时停下休息,习惯性打开微信,以为会弹出熟悉的对话框,却次次失望。

    现代人的关系真是孱弱无比,说断就断,一点道理不讲。周随鸣那份怨气发酵成怒气,玩ghost这招是吧,好,我陪你玩。

    跷跷板不坐了,改成拔河。双方憋着一口气,日常朋友圈照发,故意展示自己生活充实。

    周随鸣翻着郑怀悠的状态,基本是各类出差,似乎突然变忙。他边看边想,装什么空中飞人,以前不是随叫随到,还为了见面改过航班时间,现在搞这套,不嫌做作啊。

    恨起来,自己传一张团队搬砖的照片,仅某人可见,配字:累到爆炸。

    发出后毫无水花,孤零零一则挂在那里,最后被周随鸣阴沉着脸删去。

    心情欠佳,本市的春天也不甚美妙,进到五月,居然接连一周下雨。

    期间,周随鸣收到消息,印尼那边的外联准备飞来本市,一是来国内探访亲友,二是正好赶在项目前和团队见个面。

    这次拍摄筹备,对方帮忙瞰景、处理当地业务,报价老实,周随鸣想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接机也是亲自去。

    外联名叫安迪,为人健谈,在巴厘岛兼职冲浪教练,一身古铜色皮肤看起来相当健康。周随鸣早几年做户外那阵,天上飞的水里潜的,接触得不少,与安迪有些共同话题,只不过这位朋友中文算不上好,用词有点颠三倒四,聊天起来颇为逗趣。

    到酒店放完行李,他为安迪安排接风宴。原先这顿饭宋莺也会来,但她临时有点事情脱不开身,周随鸣只得独自应对。

    餐厅一早定好,地道甬帮菜,招牌是老鸭汤。这家店是郑怀悠的介绍,他做销售,讲究餐桌吃喝,在本市只待了三年,知道的好去处却比周随鸣这半个本地人还多。

    某次打球,他俩提到这家店,郑怀悠说那边老鸭汤用的海鸭分三个档次,普通、五年以及十年,后两者都靠预定,尤其十年海鸭,数量紧俏,没点内部关系根本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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