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郑怀悠安静几秒,有些艰难地答:“重要。”

    “那你承认一切都不是凑巧了。”

    “……”

    周随鸣的逼近是直观化的。一旦他发起攻击,所有遮遮掩掩的防御都会失效,唯有拿出正面应对的决心。

    郑怀悠长出一口气,自嘲地笑起来,“哪有那么多巧合,都是我故意的。”

    他看向周随鸣,“故意留下打火机,故意发公司地址给你,故意教你打球,故意不推开你,故意和你抬杠,故意出差,故意在你面前出现,全部都是故意的。”

    这一堆故意把周随鸣砸至沉默,郑怀悠没停,继续说:“你呢,周随鸣?你不仅配合我,你默许我,还迁就我,你忍我,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恐怖吗?”

    “那天在你家,我说过,我的'管'和你想象中的'管'不是一回事,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声音慢下来,“我不是闲人,什么都爱管。对于那些我掌握不了的东西,我不会投入太多精力,因为他们没办法完全属于我。而那些能掌握的,我会忍不住越抓越紧,直到他们的结局不是逃掉就是坏掉,我不想最后和你搞成这样。”

    周随鸣尝试消化这番话的意思,大概觉得郑怀悠在杞人忧天,沉声说:“你当我是什么,一捏就碎?我知道你控制欲很强,我体会过,但我哪次说过不行了? 我不介意你给我压力,难道我的明示暗示不够多?还是要更多才行?你要多少才会满意?你就这么缺乏安全感吗?”

    “我缺啊!”

    郑怀悠声音极响,电梯门都被撞开。十二层到了。

    门外站着人,推行李车的工作人员飞快地看了他们一圈,训练有素地移开车,让出位置。

    他们被迫打断,暂时收起爪子或獠牙,分别收拾紊乱的心跳,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换工作人员进去。

    对方向他们礼貌鞠躬,按下关门键。

    电梯无声下落,房间走廊的灯光呈现出一种温馨的橙黄色,不再像封闭空间那样惹人躁动不安。

    “周随鸣,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控制得很好。”

    郑怀悠深呼吸几次,做了主动开口的那个,“我不是小孩子,有过很多经历,我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才慢慢接受一个现实,就是自己能有什么,不能有什么。”

    “我习惯了被甩,习惯了不断练习失望,所以我以为我已经学会了承受再一次失败的后果。

    “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觉不是。我好像真的只是个小孩,我变得很懵懂很软弱,一颗心忽上忽下永远落不到地。面对你,我连自己都没法控制。”

    说完,郑怀悠侧过身。现在的他肯定表情很臭,那种带着指责和埋怨,好像受到全世界欺负的幼稚模样,他不想让周随鸣看到。

    然而对方却说:“你有两颗心。”

    太犯规了。

    郑怀悠重新看向周随鸣。是啊,他想,自己是有两颗心,一颗在外边,谁都能走近,一个在底下,连他都未曾看清。

    “对,因为有两颗,所以意见不统一,它们总是——”

    郑怀悠低声道,“总是打架。”

    周随鸣摘下眼镜,他揉着眉骨,闷闷地说:“那你应该让它们统一一次,就一次,让它们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似乎是周随鸣为他设下的最终判决,郑怀悠停顿片刻,回答:“找你。”

    “找到之后呢。”

    答案关乎判决结果。郑怀悠试图分析。在分开的日子里,类似的分析他做过成千上万次,无一例外都拐进了同个结局。

    从初次见面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成功。他们如此相似,又如此迥异,是上帝套用同个模板捏出的极与极,出生后曾经短暂地放在一起,又被造物主失手打落于天地。

    分开再相遇,历经一次次假设与判断,终是徒劳,因为情感已经浓烈到几乎淹没理智,即便理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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