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明社会。两人办完入住,上楼打开房门,看到现代设备齐全的洗手间,对视后,皆松一口气。

    不过我看走廊还是有壁虎的,嗖嗖跑过去好几只。周随鸣存心打趣,弄得郑怀悠呼吸加快两秒,捏他胳膊作为惩罚,表示今晚睡觉必须锁门关窗。

    这一夜,医生不值班,没有深入治疗。

    郑怀悠的意思是,他们开了两天车,都累了,要想接下去几天玩得开心,总得留些精力。

    结果病人不干了。周随鸣体会到治疗的美妙之处,一开荤是顿顿想吃肉,夜夜要笙歌,下午在溶洞又因郑怀悠的欲说还休而心绪火热,躺到床上就不安分起来。

    盖被子聊天啊,他有点不满,亲着郑怀悠,狡猾地偷换概念,“不做?你是真的累还是不想?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这位病人未免太固执,也太不识好歹了,医生警告,“这时候你怎么不忍了?”

    估计喉咙发紧,郑怀悠语气黏糊,周随鸣立刻顺杆爬,手往里面伸,不怀好意开展偷袭。

    “坏事忍忍就罢了,好事干嘛要忍?”

    他边说,边压到郑怀悠身上,正欲行凶,反被郑怀悠钳制双手。

    两人力气差不多,周随鸣偷袭不成,遂弃。他唉唉叹气,说算啦算啦,我放你一马,随后翻身下床,说去露台抽烟下火。

    点了烟抽到一半,郑怀悠也起了。他抱着手臂站在昏暗的室内,隔一扇玻璃窗,看了很久周随鸣的侧影,终于发问。

    “你真的想试?”

    周随鸣咬着烟,含混地嗯了一声。郑怀悠听完,推开窗走出室内,靠到栏杆边,继续盯着周随鸣。

    等了半天,他开口:“那我们需要做点准备。”

    他答应了?周随鸣后背传来一股陈旧而又熟悉的颤动,连着心脉久久不停。这是自己身体面临未知挑战时的本能反应,他已经很长时间未曾体会过。

    “需要,”他试探问,“提前做一些约束?”

    郑怀悠视线没有移开半分,对周随鸣点了点头。

    “你要想一个,”他稍作停顿,郑重道,“词语。”

    周随鸣瞅瞅手上,“打火机?”

    “……”

    郑怀悠解释,不可以太过寻常,这会模糊自己的认知。

    周随鸣思考一番,“两颗心?”

    “……不能用我的名字。”

    好难想啊。周随鸣揉头发,话是为难的,语气却显得轻松。他自以为释去了烦恼,相比于郑怀悠的认真,他更倾向于将此作为奖励的游戏,瞄准通关而去,怀揣着跃跃欲试的态度,目前只是在取id名的步骤上有点卡住了。

    哦哦!我知道了!周随鸣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清清嗓子,笑说:“red apple,怎么样?”

    他们抽的烟,他们相似的开始。一份正在被小虫啃噬的、贪婪的y望。既不常见,也别具意义。

    郑怀悠并未立即作答。天幕下,群星闪烁,暧昧不明的光点落入他眼中,微微亮了那么一下,又转瞬暗下去,周而复始。

    最后他说:“可以。”

    第28章

    郑怀悠选的这间酒店毗邻国家公园,自然环境优越,夜晚常有飞蚊,因此床上加了白色纱帐,垂下,宛如与世隔绝。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你一定要说,”

    讲话的人正细细地吻着周随鸣,从嘴唇到脖颈,周随鸣被他亲得发痒,笑嘻嘻说你放马来吧,谁怕谁啊。

    “周随鸣,我没在开玩笑。”

    郑怀悠停下,叼着他皮肤咬了一口,“一定要用对词语。”

    明白,周随鸣答应得飞快,完全没理会这句话的重要性,只是搂住郑怀悠,将他重新拉回吻中。

    纱帐的白与医院的白是两种颜色,但此刻似乎统一了。今天的医生格外温柔,几乎将前置准备做到极致。周随鸣向来更喜欢治疗过程中,与医生冲撞的滋味,然而郑怀悠却刻意拖慢治疗的进度,引发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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