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们名字的回响,此时听来十分突兀。周随鸣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那盏吊灯,他身体仍有小幅度*,隔一阵就会不自觉打颤,分不清是生理的余韵还是本能的恐惧。

    亦或两者皆有,他慢慢爬起来,在床边坐了片刻。

    身体已无大碍,只有郑怀悠手指的触感永远留在了脖子两边,喉咙很紧,让他感觉有点想吐。

    周随鸣没想到会这样。

    他垂下头,抠了半天床单,随后套上裤子,一步步挪到露台。

    第29章

    不算宽敞的室外露台有两把藤椅,供住客坐下,悠闲观赏山景,然而郑怀悠没有挑任何一把椅子。他蹲在角落,头深埋进膝盖,如同一枚完全找不到出口的蚌壳。

    周随鸣也没选择椅子,他坐到他身边,隔开一个拳头的距离。

    感觉到有人靠近,郑怀悠瑟缩一下,仍旧保持那个姿势。周随鸣原想碰碰他,手伸到郑怀悠身上,又收回去。

    两座峭壁相错时已有缝隙,周随鸣说:“我没事。”

    声音听起来有所阻滞,带着某种撕裂感。周随鸣试图清嗓遮掩,但喉咙里面有些发肿,他只能暂时维持这个声音。

    “不用撒谎,”郑怀悠埋着头出声,“刚才我做得太超过了,你害怕是正常的。”

    说没怕违心,说怕伤人心,周随鸣选择沉默不答。

    这其实也算答案,郑怀悠微微抬头,“对不起,这就是我想对你做的事情。”

    他说完低头,摊平手掌,注视着——无数次,郑怀悠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迷恋这种感觉。

    那么危险,以伤害他人为代价,但大脑不可抑制地会为掌下之人鼓动的血管、突突跳着的脉搏而颤栗,那种快感无法被任何高潮代替。

    他一边享受,一边羞愧,“甚至这只是开始。你一旦接受,我会得寸进尺,掐你,捆,绑,最好把你做成标本放在我的房间,我想看到你所有的空间都被我占据,所有呼吸都被我挤压干净。”

    郑怀悠看向他,“周随鸣,你现在还想一个个体验吗?”

    被提问者长久不语。

    今晚以前,他可以没心没肺地说当然行啊。自己早就知道郑怀悠不如表面那样礼貌,最底层的郑怀悠在某些事情上的表现相当野蛮。他们两头动物互相啃噬,互相伤害,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虐待于周随鸣而言不是羞辱。他受过太多生活与感情上的虐待,各种危险的处境、伴侣的指责,他都经历过,难道会害怕这点身体上的小小危险?

    疼痛、压力,或再细化些——恋人的背叛、难搞的客户、周围人过重的依仗,他均能承受。

    迄今为止的生活在周随鸣眼中,是一次次的打怪游戏,屏幕后的他虽然饱经折磨,却永远安全,操纵着小人在既定的框架中放招、受伤,复活一次又一次。

    而郑怀悠是他拿到最难的一张盘。他输入id,开始体验。起初的剧情略有曲折,小人不断受到挑战,生来又死去,却能在一个个副本中获得技能和装备。他用以武装自己,认为只要付出足够耐心,终能过关斩将获得胜利。

    谁曾想打到最后关卡,那只boss居然踏出屏幕,来到真实世界,要求周随鸣用本我的形态击倒或消化他。

    不止是身体哪个部位,也不止是射*、呼吸的权利,郑怀悠要的是周随鸣将最脆弱的部分全权交付。

    “为什么会这样?”他终于问出一个问题。

    “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安全。”

    “哪种安全?”

    他以为郑怀悠缺乏的安全感是缺乏关注。那么,只要自己给予足够多的偏袒,给他很多拥抱和吻,再宣誓忠诚,就能轻易拥有对方。

    付出嘛,不断地给,周随鸣向来如此,他自认最为擅长。

    可惜郑怀悠贪图的却是最可怕一件东西。

    “小的时候,我不喜欢待在家里。”

    郑怀悠慢慢地开口,“对我来说,那是我姐和我爸妈三个人的家,是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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