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红(第2/2页)

着。”

    “圣心难测,”他简短地说:“围猎取消了。”

    “哦。”

    其实本来你在生他气的,结果像被看透了,阮郁非但不来哄你,还抓到了你在他家挖坑。

    那要和好吗?他抓着不让你走,不就是和好的意思?

    你挠头,开始没话找话,“对了,刘氏登闻鼓的案子有判决了,猜猜结果是什么?”

    看了一眼你,阮郁修长的指沾水在桌上画两个圈,一个圈写父,一个圈写夫。

    案子本闹不了这么大。刘姓女亡父热孝期内被叔婶卖给当地恶霸为妾,一怒之下洞房夜捅死了恶霸。一审按刘氏未脱孝期,判恶霸强娶民女,刘氏无罪。二审县令根据叔婶所收聘礼,判刘氏谋杀亲夫,收监偿命。

    刘氏告御状,是碰上好心办坏事的刘国舅,牵扯到外戚,皇帝才命东宫亲审,三司协理会审。

    现在三司协理尚未开始,只能是太子透露了判决。刘氏生意味着维护刘家,刘氏死就是维护范家。若无顾珵这层关系,太子会告诉外人代表两宫外戚角力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便无心再说。

    你见青年突然起身,一声不吭进了屋,再出来时手上捧着书箧内的锦缎盒子。

    原来这个盒子是给你的?

    受上次接到一折聘礼单的阴影,你警惕地先发制人:“好名贵的盒子,这是何物,你被腐蚀了?就算当官的都有瘾,堕落得这么快,阿珵会伤心的。别过来,这属于行贿,我不要,拿走拿走……”

    他好看的眉蹙起,刚想开口,门扉从外被礼貌地敲了三下。

    你如蒙大赦,赶紧催促他开门。

    出人意料,门外两名敲门者是穿着宦服的宫中内侍。

    那两名脸生的内侍堆着笑道:“侍读别嫌我们讨嫌,陛下在御书房有请。天色不早,快换身衣裳,随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