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他一面觉得好尴尬,被梁诀看见自己如此弱鸡的样子,一面又被梁诀方才干净利落的动作,帅得热血沸腾,耳朵仿佛烫得快要滴血了。

    “嗯,”梁诀撤开脚,拎着李垣的后衣领,把他上半身提溜起来,膝盖依旧跪在地上,冷声道,“道歉。”

    李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冒了些冷汗。他没有理会梁诀的话,狰狞着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丧家之犬?”梁诀单手压着李垣的肩膀,云淡风轻道。

    “你!”

    李垣气急败坏,挣扎几下,还是起不了身。他努力扭过头,待看见梁诀的面容之后,顿时又惊又怒:“是你!”

    “两次遇见,你都在做这种勾当,”梁诀手一使劲,李垣便一个踉跄,上半身大幅度地往前摆了摆。

    梁诀重复道:“道歉。”

    一时间,李垣只觉得肩胛骨都要被身后这人给拧碎,力道大得让他冷汗不断。

    李垣忍不过十秒,便害怕地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身后这人真的会把自己的肩膀扭下来!

    他垂着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梁诀不语,抬头看向洛初尘。

    洛初尘看着李垣这模样,方才气愤的感受已经消退了大半,涉川在旁边亦是拉了拉他的衣袖。洛初尘便点点头:“你放他起来吧。”

    话音落地,梁诀提着李垣的衣领,跟丢垃圾一样,将他扔到了一旁的靠椅上。

    李垣也顾不得疼,跟一摊面团似的,如蒙大赦般,倒在那儿喘了两口气,目光有些恐惧地看着梁诀。那几位家仆也连忙过去扶起李垣,又是擦汗又是整理衣衫。

    一位家仆碰到李垣右手的时候,李垣忽然痛呼一声。

    “我的手!”李垣愣愣,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洛初尘默默往梁诀那儿挪了两步,躲在他身侧,小声道:“你扭折了他的手?”

    梁诀目光沉沉地看着李垣的那只手,闻言嗯了一声,又道:“放心,没扭断。”

    “哦……”洛初尘想起方才那幕,忍不住还是有些后怕,轻轻拉住梁诀的手腕,得到对方安抚性地拍拍。

    比起上次梁诀将这人踹飞,这一次,洛初尘倒没多少谨小慎微的情绪。

    这事他俩本来就占理,更何况,若真要论,李垣的身份也肯定压不过他们两人。

    另一边,几个有经验的家仆试了一会,发觉确实是被扭折了。

    李垣捂着自己的手腕,又气又怕,好歹被围着他的一众家仆壮了些胆量,厉声道:“我又不曾做些什么,你们就下此狠手——信不信我告到官府去,保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便去告官,”梁诀挑挑眉,“鹤起。”

    鹤起哎了一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令牌,在李垣几人面前展示一圈,笑眯眯地道:“几位告官时,可别说错名字了。”

    李垣瞳孔一缩,翻天覆地的后悔涌上心头:“你是梁诀!”

    梁诀点点头,又抬手指了指洛初尘,“这是平阳侯府的小侯爷。”

    “……!”李垣脸上青白变换,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半晌,他方才艰难地道:“纵是如此,也不能仗着官高一等,欺人太甚。”

    洛初尘被气乐了。

    他本懒得与这人纠缠,皱着眉冲着李垣道:“你这会儿又颠倒黑白起来,也是好笑。方才一口一个户部侍郎之子,嚣张得不行。不用脑子想想,京城中权势比你高的人多如牛毛,也不知哪儿来的底气。”

    李垣不服气,啐了一口,“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你们也别想太得意。”

    他一贯是个眼尖的,自认识人从未出过错,洛初尘的衣着气势,怎么看都是一个家中没什么权势又娇养长大的小公子,更何况言谈中又是各种躲避,明显是怕惹事的性子。

    这种家世和性子的小公子最好欺负了,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洛初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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