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5/5页)

上去,含舔到最后,两瓣唇鲜红肿胀得厉害。

    “你把那张长榻扔哪儿了?”

    李中原躺上来,摸着她的头发问。

    宛青朝他睡过去了一点儿。

    她说:“锁起来的仓库里,那儿不好睡,你以后别睡了。”

    “那得看你啊,”李中原抱上她,“你一甩脸色,我哪敢回房间。”

    傅宛青好笑地说:“明明你先发疯,倒打一耙。”

    “以后不会了。”李中原拍着她的背,说。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其实…只要配合医生吃药,少想一些不开心的事,保持心境开阔,多去阳光下走走,康复起来也是很快的。老话不说了吗,心病得心药医。”

    李中原的手顿了下:“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猜的,他们都那么听你的话,谁敢告诉我。”傅宛青说。

    他又开始拍她:“好了,我答应你不会就不会,不用怕。”

    “嗯。”

    傅宛青闭上眼。

    她不是怕,他的病虽然有童年的诱因,不全都由她而起,她至少也是导火索之一。

    罪人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