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5/5页)

样你吧?”

    “没有,他没有,”傅宛青低着头,又好奇地问,“你怎么说动他叔叔?”

    “还用说动吗?”傅佐文不屑地哼了句,“就直接问,纵容自家子侄干这种勾当,他头顶的乌纱想不想要了。”

    傅宛青紧抿了唇,才没笑出来。

    谁敢这么跟李富强说话啊,只有姑姑。

    她想起小时候,姑姑牵着她走入园子里,在狭小的过道碰上李富强。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后,看起来派头更足的那个拉过秘书,侧身让了让,说你先走。

    “姑姑,我们去哪儿?”傅宛青问。

    傅佐文说:“你先缓两天,过几天带你去巴黎,我和几个朋友买了个庄园,到乡下去住一阵子,不是还要申剑桥吗?”

    “要,我看到你给我联系的导师了。”傅宛青小声说。

    傅佐文轻描淡写地嗯了句:“正好打听到了而已,还是得你自己去套近乎,看研究方向合不合适。”

    到了酒店,傅佐文带着她进电梯,又问:“去看过你爸妈吗?”

    “没有,”傅宛青老实说,“毕业以后,我手头松了,怕妈妈发病住院,给他打过一点钱,不知道用了没用。”

    傅佐文笃定地说:“肯定没动,连我后来挣了钱要接济他,他都固执地不愿收,总说够了够了,让我拿回去。情愿每天打牌喝酒,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还好你不像他,也没学他的样。”

    傅宛青倒理解:“他没心气了,情愿活得像偷生,这也不能怪他,姑姑。”

    傅佐文扬起一侧的唇:“还是你奶奶说得对,别看这些男人权力多大,见地多么深,心理那叫一个脆弱,不就是仕途折断,家运潦倒了吗?怎么不能好好活?我还偏要活得比人好。”

    她站在上升的电梯里,忽然想到她的李中原,想到他的病。

    不知道这一次,他又要多长时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