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5页)

的声音。

    床垫微微陷下去,是李中原躺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

    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又热又近。

    被子里渐渐暖起来,晕开他身上的气息。

    “床就这么点儿大啊?”

    李中原侧过身,手臂伸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小房子只能放小床的道理,傅宛青多余和资本家解释。

    她仰起脸,看见他的眼睛在暗处亮着。李中原低下头,额头先碰到她的,鼻尖从她的鼻梁上滑下去,然后才是嘴唇,轻轻地贴上来。

    很慢,很轻,前奏又很长的一个吻。

    傅宛青安静等着,手指攥住了他的领口,像在香山的那个夜晚一样,李中原没有急迫,没有用力,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腹在她的发根处摩挲,一下又一下。

    屋子里响起细微的口水声,她的唇在李中原的唇上辗转,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李中原几乎生出错觉,她的脸,她的身体,都滑腻软熟得仿佛是初夜,让他无从下手,不知道要从哪一步做起,但控制不住的剧烈反应,又逼着他强制粗暴差进去。

    状得越来越凶的时候,傅宛青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红唇张张合合,免不了有嗯呜溢出来。

    雪下了一整晚,四处白茫茫一片,把树和石墙都遮住。

    天光晃眼,积雪反射出的白,从窗帘里透进来。

    李中原收拾好箱子,坐到床沿,用手背拨开她耳边的头发,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得知傅宛青在勃艮第的那一天,京里难得出了太阳。

    他正在签文件,白金笔尖顿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小块。

    然后抬起头:“千真万确?”

    潘峻挂了电话,看向他:“没错,确认过了,傅小姐今天还出了门,在镇上买了东西,一路跟着她回去的,她没发现。”

    李中原深吸口气,喉结动了两下,半天没吱声。

    找了这么久,从夏天到冬天,从美国翻过法国,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她连发邮件都隐蔽小心,每次以为是线索,但最后都落空。

    他甚至做好了找不到的准备。

    现在听见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潘峻叫了他一声:“李总。”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好,盯紧她,我把事情处理完,立马过去。”

    潘峻觉得何必:“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不直接把傅小姐带回来吗?带回国再讨论别的。”

    “不许惊动她,”李中原揉了揉眉心,“也别让人跟太紧,我自己去见她。”

    这次居然不一样了。

    潘峻点头,说了声是。

    李中原靠在椅背上,闭了一阵眼。

    不行,不能再来硬的,他逼得越紧,傅宛青越是要走,叔叔说得对,一见了面就死啊活的,也不是长久过日子的兆头。

    而人和人走散,又是这么轻易。

    早晨又开始飘雪,零零星星的。

    在他走出门的一刻,落在他的肩上。

    李中原下了台阶,一身黑色大衣立在雪地里。

    他把行李箱交给潘峻,又回头看了眼。

    “傅小姐不一起走吗?”潘峻关上后备厢,他问。

    李中原转过身,朝车边去:“不了,她还在睡。”

    潘峻愣了下:“那要把警卫留下吗?”

    他说:“留两个保证她的安全,别的都撤了。”

    潘峻哎了一声,看来是洗心革面了。

    车子发动后,白烟在冷空气里散开。

    潘峻抱着文件坐在副驾驶,找到报表后,回头递给他:“李总,一早传过来的,您过目。”

    车内开着暖气,把一切的味道放到最大。

    一股很浓的香味,不像李中原平时用的须后水,是那种甜腻的果香,馥郁到都不用靠近就闻见了。

    潘峻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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