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排淤(h)(第5/8页)



    “我在。”宁如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他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把托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拇指按住他的下唇不让他再咬,“是我引的淤。让它排完。”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翻出一块干净帕子塞进白玥手心,然后重新覆上去,掌心贴着小腹上那枚墨玉环,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白玥攥着帕子,把脸埋进宁如的手臂里,眼泪浸透宁如的袖口,尿液在身下的外袍上慢慢淌开。帕子攥在他手心里没有用。

    等到那股尿液终于排尽了,白玥的身体才慢慢停止痉挛。他整个人脱力般瘫在宁如怀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大腿内侧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宁如低下头看臂弯里白玥的脸。那张脸被眼泪和汗水浸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上的血痂被眼泪泡软了,有一点碎屑黏在下巴上。

    不是惯常的冷静,不是方才说“扛得住”时的镇定——是彻底崩溃之后的空茫。

    被一个人看着自己连续失禁四次,那种羞耻是烧进骨头里的。

    “还继续吗。”宁如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白玥闭着眼,沉默了良久。久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色余光。

    然后他把脸抬起来,眼睛没有看宁如,盯着破损的屋顶,声音沙哑:“……继续。”

    他看见了那个眼神,在他说“继续”之后,宁如的瞳孔里只有沉静的、把决定权全部交还给他的等待。

    宁如开始动了。

    他以极缓的节奏抽送,性器在肠壁内侧缓慢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刚好碾过那处微凸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在穴口边缘停一下,让肠壁嫩肉在他前端上裹一裹再重新没入。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子。

    他闭上眼,将识海打开。丹田里那团被压缩到极柔和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从他小腹的气海穴渡入白玥的会阴穴。

    风灵根的灵力微凉而干净,带着草木的清气,在进入白玥经脉的瞬间化成一团淡青色的光,顺着他枯竭的经脉缓缓往上推。

    白玥枯竭的丹田像一块被晒了七天的干涸田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不是滋润,是疼。每一寸经脉被灵力撑开时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管道忽然被水流冲过。

    他感觉到了宁如灵力进入他体内的方式和秦朔完全不同,那种疼和秦朔给他的疼不一样。秦朔的疼是侵略性的,像把一桶冰水泼进干裂的河床,冲得他浑身发颤;宁如的疼是渗进来的,像春雨渗进冻土,一毫一厘地往下浸灌注。

    白玥咬住宁如垫在他唇边的手指,把痛哼咽回喉咙里。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从会阴上行,经丹田,过膻中,入识海。月靥在识海里亮了一小截,鹅黄色的光晕比昨夜更稳定了些。

    然后灵力继续上行,过喉咙时被颈环内侧的银钉阻挡了一下,宁如感觉到了阻力,将灵力压得更细,分成三股细流从银钉旁边的经脉缝隙里穿过去,进到白玥头顶的百会穴。

    白玥的头皮一阵发麻,那股微凉的灵力在他头顶汇聚了一瞬,然后顺着脊柱往下走,重新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白玥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像一粒火种落进了灰烬里,只是极微弱的一小簇,但已经能感觉到热量了。

    宁如继续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同步渡入一股灵力。

    他不是在追求快感,他的节奏完全是按照白玥经脉循行的速度来调节的。

    灵力走一个小周天,他抽送一下;灵力走到哪个穴位,他就在那个穴位上轻轻按揉一下。

    后腰、小腹、胸口、眉心。每按一下,白玥就闷哼一声。

    那些穴位在他经络里像一串被淤泥堵住的泉眼,宁如用灵力一个一个地灌,一个一个地冲。

    冲开到第三个穴位时,白玥的尿又涌出来一次。这一次是流,一小股温热的尿液无声地从马眼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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