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第9/9页)

着白玥的呼吸,每一次进入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吸气的尽头。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丹田深处的燥热被这第二轮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干花缓缓舒展。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轮阳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裸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然后他低着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头。他将额头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头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阴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那个灌毒的人,他记住了。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色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人交迭在一起的体温。

    白玥睡在两人之间,呼吸平稳而深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色。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他仰头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头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后半夜,换戚子涧渡第二轮。宁如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让室内的浊气散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远处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白玥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戚子涧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胸膛挡住风口。

    他还在白玥后穴内,那具身体已经热透了,柔顺而温软地接纳着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戚子涧低头看他,那双平时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只余眼角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泄出一两声气音。

    “玥玥。”戚子涧忽然用宁如的称呼叫了他一声。白玥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一瞬的清明,随即又被新一轮灵力冲刷搅散了意识。

    “我的。”戚子涧说完这个词,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然后他闭上嘴,动作变得越发温柔克制。雷灵力被拆成极细的暖流,随着交合的节奏一波一波渡入,把丹田深处最后一丝燥热也抹平了。

    天亮时,白玥退了烧。他在毛皮垫上舒展开身体,第一次没有蜷缩和发抖。

    宁如摸过他的额头,确认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这才靠在他身旁合上眼。

    戚子涧从藤室角落扯过一条干净的薄毯,把白玥从锁骨到脚尖裹了个严实,自己也靠着藤壁闭上了眼。

    三人的灵力在晨光中缓缓交织,最终融成一片安静而均匀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