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h)(第2/10页)

的上身在油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锁骨下方那片淡青色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小片像淤青褪尽后残留的浅黄印记。

    “冷。”白玥说了一个字。

    宁如将他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他,同时往他丹田里探了一丝风灵力。灵力反馈回来的状况让他皱了一下眉,反噬的强度确实比前两次都轻了,但白玥的身体经过两轮高强度渡阳后,经脉变得更敏感了。就像一个被反复洗涤的伤口,表层的血痂洗掉了,露出底下新生的嫩肉,稍微碰一下就反应剧烈。

    戚子涧已经在旁边铺好了衣袍。他的外袍迭了两层垫在下面,又把白玥那件半干的内袍卷起来当枕头。宁如将白玥放倒在衣袍上,白玥的后背刚碰到垫子就轻轻哼了一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了,丹田深处的玄阴之气感应到周围两道纯阳灵力的存在,像磁石一样自发地牵引,将经脉里残存的灵力搅得微微发颤。

    宁如没有急着开始,他俯下身,在白玥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连戚子涧都听不清。白玥听完,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水雾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然后点了点头。

    戚子涧膝盖点地,跪在白玥身侧。他还没有脱内袍,手搭在自己腰带上,犹豫了一瞬。

    宁如抬眼看他的那一眼,像是在等他自己把话说出来。

    戚子涧知道自己必须说了。他低下头,手指从腰带上滑开,没有解衣,反而握住了白玥搁在毛皮垫上的手。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因为低烧而泛着淡粉色,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挣脱。

    “玥儿。”他开口,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岩面,“那天晚上的事,我现在说。”

    白玥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睫动了一下。那双被低烧蒸出薄雾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戚子涧,没有催促,没有防备,只是等着。

    戚子涧将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手心上那条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

    “那天兽潮后,是我强占了你。”戚子涧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想让你看我一眼,不是那种看师兄弟的眼神,是那种看一个……看一个你爱着的人的眼神。所以我往前跨了一步。”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白玥手心上那道浅淡的旧伤。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在往外挤了,每个音节都带着刺耳的砂砾质感。“我怕你恨我,怕你醒了以后想起来,用那种眼神看我。所以我用了遗忘符,怕你不要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泄了力。肩膀仍然撑着,但攥着白玥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

    他低着头不敢看白玥。

    藤室里安静了很久。雨声在藤室外嗡嗡地响。

    然后白玥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有一种被低烧淬炼过的干脆。

    “说完了?”

    “……完了。”

    “那就听完我的。”白玥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没有甩开,只是翻过来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住。这个动作让戚子涧猛地抬起眼。

    “你救了我一次,我救了你一次,扯平了。我要说的是之后的事。”

    他的手指收紧,将戚子涧的手背按得凹陷下去。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

    “你害怕我不要你,所以你选了最省事的方式。遗忘符。”白玥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怕我不要你,然后你就亲手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那段记忆我到现在都拼不全。”

    戚子涧低下头,额头抵向白玥的手背,脊背弓起,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活桩。他的肩膀在抖,没有出声,但白玥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在一点点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对不起。”戚子涧的声音终于从牙关的缝隙里挤出来,变了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又被强行灌进了一口气,“玥儿。对不起。”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很多遍。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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