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婚礼(第2/3页)

赶起。

    第三桌,她又走了一步。星星又抵住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想起了顾衍之。想起他们的秘密基地,想起他在博物馆说“你不是那种等着人看的”,想起“你等我”。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咽了一下,把眼泪咽回去了。第四桌,第五桌,第六桌。每一步都在刺激她。

    每一步都让她想起他。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在别人看来,这只是新娘子了一点酒之后的自然反应。

    没有人知道她身体里藏着一颗星星。没有人知道她每走一步都在被那颗星星提醒。她的手指揪紧了周正业的手臂。

    周正业以为她紧张。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抬起头对他微微笑。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弧度。

    敬完最后一桌,清鸾被扶回主席。她坐下来,双腿并拢,不敢动。星星是在那里。她的内裤已经湿了。淫水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她坐着不动,用大腿的力量夹紧,怕它流出来弄脏婚纱。

    她的脸红得。她的呼吸很慢。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抠进了掌心。疼。但是好的。让她清醒。

    婚宴结束,清鸾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她的腿还在发抖。每送走一位客人,她就要说一句“谢谢您光临”。每移动一下,星星就动一下。每动一下,她就想一次顾衍之。她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嘴角上扬十五度。

    李管家走过来,说:“太太,车在门口等了。”清鸾点了点头,对李管家微笑了一下。她走出酒店大门,坐进婚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微笑消失了。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体里的星星还在。湿的。热的。

    车窗外的街景在飞速倒退,像是一场荒诞的默片。那家曾经留下他们影子的学校一闪而过,她没有刻意去看,因为她的脑海里、身体里,全被同一个人的名字死死占据。

    周家大宅到了。

    车门被拉开,管家恭敬地迎她下车。清鸾深吸一口气,将那抹完美的、精确到十五度角的微笑重新挂回脸上。她弯下腰,用冰冷发颤的手指提携起沉重的婚纱裙摆,迈步走上周家大宅白大理石铺就的台阶。

    每走一步,那颗沾满她体液的银色星星就在干涸与潮湿交织的内壁里狠狠地磨砺一下。

    “周太太,请进。”

    新房的门在身后沉重地阖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周正业因为还要留在前厅应酬族中长辈,并没有立刻跟进来。这让清鸾得到了短暂的、如释重负的喘息。

    她几乎是跌撞着扑向那张缀满玫瑰花瓣的婚床,却在半途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不对,这里也有。

    她敏锐地抬起头,扫向正对着大床的黄铜复古壁灯,在繁复的雕花阴影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冰冷的窥视感——又是一个黑色的小圆球。

    无处不在的监视,如同大伯的形体课一样,是套在她脖颈上无形的锁链。

    清鸾没有去洗手间。她转过身,将背影留给那个隐蔽的摄像头,用自己层层迭迭的庞大婚纱和单薄的脊背,死死挡住所有的视线。

    她的手在发抖,探入婚纱繁复的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布料时,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而滚烫。当冰冷的手指重新探寻到那个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痉挛的小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呜咽。

    太深了。随着一路的颠簸和走动,金属链条和那颗缺角的星星已经彻底没入了最深处的盲区,甚至卡在了某个极其隐秘的、不断痉挛的紧要关头。

    “呃……”

    清鸾咬紧牙关,指甲近乎自残般地抠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曲起双腿,将手指再度往里探去。金属特有的冰冷与粗糙刮擦着被磨破的内壁,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的战栗。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拷问。

    ‘你等我。’

    ‘我找到你了。’

    顾衍之的声音在耳畔炸响,震得她眼眶酸涩,泪水终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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