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第2/2页)

佛被墨汁浸染,漆凉阴森,冷风呼啸。

    乱葬岗,一个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死亡的地方,丢在这里的尸体不算少数,有的是流浪汉,也有家里穷买不起棺材板的。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乌鸦在空中盘旋,偶尔发出凄厉的叫声。

    谢诩扛着梁平,走到一个挖好的土坑前,将他丢了进去,那是他的葬身之地。

    梁平被提前注射特殊药物,身体僵硬,动弹不得,意识和感官却无比清晰。

    他那双被恐惧填满的浊眼死死裂开,看着谢诩,仿佛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谢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神情冷漠至极,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手套,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缓缓蹲下身。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目光落在梁平那只曾肆意捏过他脸的手上。

    下一瞬,刀锋落下。

    没有一刀致命的仁慈,而是凌迟般一寸寸切割。

    梁平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地翻白眼,翻至眼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折磨到求死不能。

    一刀又一刀。

    时间无比煎熬,他的双手被切成了上百块,白骨露野,鲜血直流,染红了手套和冷土。

    梁平想吐,却吐不出任何。

    谢诩目光阴冷地看着属于自己的作品,看着他双眼通红,看着他泪水鼻涕横流,看着他眼中的恐惧转为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就这样看着他,直到梁平彻底失去意识。

    冷风更大了,吹起谢诩衣角。

    他握紧刀柄,精准而狠厉地一刀刺向梁平心脏。

    他处理好一切线索,头也不回地转身从荒无人烟的小路转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融于夜色。

    那天翌日。

    姐姐开始躲了他了……

    谢诩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要让姐姐不得不理他。

    放学后,他重新回到乱葬岗,这次他没有走无人可迹的小路,而是走向有摄像头的大路。

    他从土里扒开梁平的尸体,让尸休暴露出来,只要有人烧纸祭坟,就一定会路过,知道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