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癖(第2/2页)

哥注意到她们的目光,指着盛星华,喊:”小姑娘,我记得你。”

    紧接着,桌上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施思也是。

    大哥灌了口啤酒,继续说:“还记不记得那天,就在这,有个喝醉了对你发酒疯的?”

    盛星华放下手里的烤串,点头应声:“记得。”

    大哥一拍桌子,声调连高了好几个度:“就是他,那家伙前段时间死了,尸体昨天才被发现,已经臭得不成样子。”

    另一位大哥问:“警察那边怎么说,有线索吗?”

    大哥摆摆手,啤酒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但据内部消息说,线索没有用……”

    大哥们继续说着,声音渐低,隐约能听到‘手法太干净’、‘像是专业的’之类的词。

    施思转过头,皱眉问道:“还有人敢骚扰你?严不严重啊?”

    盛星华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淡然:“言语骚扰多点,那天谢诩帮我了。”

    “嗯,他在就好。”施思咬了口玉米,压低声音说:“严重怀疑这是连环杀人案,而且凶手有手癖。”

    她抬眼,问:“你指的是这件案子和梁平的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对,说到这,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陈与乐的手也断了。”

    盛星华挑眉,不解地问:“陈与乐是谁?”

    听到这话,施思一脸惊叹于她的记忆力:“哎呀,就酒吧那个,你的老相好陈与乐啊?这么快就忘了?”

    见她仍然困惑,进一步解释:“就银头发的那个。”

    一说到银头发,盛星华瞬间知道是谁了,那天在酒吧对她特主动的那个银发男生。

    “哦他啊,他的手怎么回事?”

    施思说:“我们去酒吧的当天晚上,陈与安回家的路上被下药晕了,醒来发现手还被人砸烂了,对方没抢钱,也没劫色,似乎只想对他的手下狠手,可惜手伤得看不了,招不了客,以后去酒吧也不会见到他了。”

    盛星华握着纸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奇怪的是,这叁个人或多或少都跟她有一定的关联,莫不是冲她来的。

    她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巷子里那个人。

    一阵恶寒。

    施思担忧地问:“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嗯,施思,最近我想在家多待会,有什么事等年后再说。”

    她需要先避避风头。

    施思虽然不明白,但她觉得盛星华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好。”

    盛星华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出门不要一个人,记得了吗?”

    “噢噢,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