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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他没有吭声,站在那里没有动,我也没有收回腿,用眼神和他僵持着。

    也许很久,也许就是几秒,他选择了让步,微微后退一小步,然后如若无事发生,接着走回了讲台,继续讲课,下课铃响起之前,他没有再下过讲台。

    一节大课有两小节。短暂课间休息过后,易镇溢把投影关了,拿起教科书:“同学们把书翻到边缘型人格障碍一节。

    “上一节课,我们探讨了像强迫障碍这样,通过‘建立绝对壁垒’来防御伤害的人。与之相对的,在临床中,我们会遇到一种完全相反的极端,即这一类患者获取安全感的方式,不是建立边界,而是疯狂地、病态地去试探、去侵犯别人的边界。

    “为了直观理解同一种应激应对模式的两个极端,我们来提前学习一下dsm-5中最棘手、最具有破坏性、治疗难度最大的人格障碍类型——边缘型人格障碍。”

    这节课他也没有再下讲台,或者说下了,只不过略微在前两排逛了逛,便又回去了。

    呵,懦夫。

    “……到这节课结束,大部分常见障碍类型我们已经讲过了。现在布置一个作业——”

    学生们好像草原上突然听见蛇鹫振翅的一群狐獴,脑袋同时抬起,竖起耳朵警戒起来。

    “放心,不困难。各位同学可以自行挑选一种疾病或者障碍,做一个个案分析报告。

    “个案的来源可以用教材、论文给出的个案访谈,各位实习的医院或者咨询室遇到的病例,或者《in

    treatment》里的个案。当然,如果使用真人真实案例,注意匿名化处理,不要暴露来访者隐私。

    “最迟下周咱们上课前,发送到我邮箱里。好吧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