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第2/3页)


    ailin:他在商务座我们二等座。

    happyy:鸿沟。

    happyy:【图片*9】谁的一辈子?

    (商务座她激情的连拍。)

    若嘉:【图片】

    (一张阿联酋头等舱的照片。)

    方程式:瞬秒。

    happyy:我不活了。

    happyy:【引用图片】你们看这张。

    图片上,云芸漂亮脸蛋后方,司祐的座位入镜了,他躺着,上半身被椅背挡住了,敞着两条大长腿,延伸出皮革垫一大截,黑色袜子与裤脚间是一圈细白骨腕,毛毯盖在他腹部,大半滑落在地上。

    怎么有人连不露脸的照片都这么有氛围感,女娲不公平!哀绫忿忿地点了保存。

    happyy:没睡过觉啊来商务舱装上这么一把很得意?

    .:…

    happyy:【图片】再瞧瞧我们天使绫子。

    (是回程哀绫饿了,眼巴巴问乘务讨要小饼干的样子。)

    ailin:…喂!

    .:可爱。

    happyy:你什么情况啊?@.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

    一路吵吵闹闹,时间过得很快。出站后戴星说叫了豪华专车,方岸程扫了眼密集的人流,说“不坐白不坐”,哀绫只好妥协,戴星眉眼雀跃。

    清明决定来玩,还有个因素是哀涧也在首都,哀绫打开地图,查看自己与哀涧的距离。戴星从后排探出脑袋偷窥,哀绫默默把手机收起来。

    方岸程见状举起拳头警告他:“老实点!”

    戴星嚷嚷:“告诉你,我身上每个器官都上了保险,要是被你打坏了,你等着倾家荡产赔吧!”

    方岸程阴测测地笑:“哦,我确实赔不起,不过呢,债多不压身,我干脆全打一遍好了。”

    戴星立马缩到他打不到的死角,扯着嗓子:“有话好说。”

    没人理他,戴星嘀咕了会刷起了短视频,时不时大笑,哀绫戴了耳机都隔绝不了。所以到酒店后她说想睡会,众人见她神情憔悴,让她赶紧去吧,他们先出去吃个饭,让她醒了汇合。哀绫点头,开学以来她每天都忙个不停,一放假,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如潮,浸得身体沉甸甸的,几乎倒头就睡着了。

    迷糊间手机在震,以为是闹钟响了,下意识捞过手机滑掉。

    耳边总算清净,哀绫重新坠入睡梦时,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哀绫。”

    她以为做梦呢,意念回:干嘛?

    “哀绫。”司祐用他独有的懒散腔调,念她名字。

    几遍后,哀绫终于烦了:“在呢在呢,怎么一直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挟着睡意,浆蜜般粘稠。

    “在睡觉?”司祐轻笑。

    “没睡。”哀绫嘟囔。

    “克罗心男呢。”

    “不知道。”

    “想我吗?”

    “有点。”

    “再说一遍。”司祐确定她在做梦了,于是趁人之危。

    “什么?”

    “说你想我。”

    “我想你。”

    “说,哀绫想司祐。”蛊惑她。

    “不要。”

    司祐失笑,怎么神智不清时也不好骗。

    “哀绫。”

    “嗯?”软糯的鼻音透过耳机,擦过耳瓣,钻出热意,瞬间席卷身体,凝聚在腿间。

    “叫我名字。”

    “司祐。”

    “再叫。”嗓音暗哑。

    “好烦。”

    “乖。”

    “司祐,司祐。”

    “嗯…”指腹套弄棱边,手速渐快渐深,低喘。

    “司祐,司祐…”哀绫无意识地,一直在叫他名字,不知叫了多久,最终被闹钟打断,清醒的瞬息里,她仿佛听见缱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