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沈临熙拿了情蛊,忐忑了好几日也没有动作,虽然苗羿再三保证不会危及性命,连解药都送到他手里,也依旧下不了决心。

    陆枕江在将军府说过的话他记忆犹新,要是被发现了,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沈临熙下值回家的路上,一直低头思忖,直到到了家门口,看见一个陌生女子站在门口,才回过神,他走上前问道:“你是谁?”

    “我是林姑娘身边的侍女,我们家姑娘说要把这封信交给陆郎中。”

    侍女拿出信件,沈临熙从听到林姑娘这个陌生名字就变了脸色,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风度向她道了谢。

    他攥着信冲进书房,递到陆枕江面前,压着火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陆枕江写字的手一顿,抬眼看去,视线先落到沈临熙的脸上,最后才瞥向那封信,在林昭玉三个字上停顿片刻。

    “你说话呀!林昭玉是谁?”

    “你见过,”陆枕江拿过信,没有立即打开,“那日你来医馆接我回家时遇见的人就是她。”

    “既然已经治好了病,她还找你做什么?什么样的事还用得上写信送来?”沈临熙情绪翻涌,对陆枕江云淡风轻的态度很不满,“你怎么都没同我说过?”

    陆枕江闻言,向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敲着扶手,颔首问道:“那你去将军府端茶倒水好几日,同我说了吗?”

    这句话让沈临熙喷薄而出的怒气卡了壳,仅存的理智让他还记得皇帝的命令,顾及着并不安稳的局势,没有一股脑说出来。

    “我……我那是受人所托。”

    “受谁所托?”

    沈临熙无法诉诸于口,只能回避这个问题,气势瞬间落了下来,不敢再看陆枕江黑黝黝的眼睛。

    陆枕江等了半天却没了下文,终于耐心告罄,他拿起信件作势要走,离开之前又补充一句:“在你解释清楚这件事之前,不要多管我的事。”

    沈临熙听了不可置信地抬头,身形一晃,用手撑了一下桌子才站稳,陆枕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陆枕江的态度让沈临熙慌了神,情急之下使出了昏招。

    夜深露重,暮秋的晚上凉意明显,沈临熙却只穿了件薄纱,青丝散落,似遮非掩,眸光洌滟秋似水

    “阿枕哥哥,吃点东西。”

    陆枕江抬头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习惯性地唠叨:“穿得太少了,不嫌冷吗?”

    沈临熙双手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眼波流转:“阿枕哥哥,你在关心我吗?是不生我的气了吗?”

    “快回房间,小心受冻感染风寒,李大将军可不会日日来照顾你。”

    陆枕江不再看他,自顾自说着话,没有注意到沈临熙的异样。

    沈临熙低估了情蛊的威力,不到片刻功夫,他已经头昏脑涨,行动不受控制,身体越来越烫,大脑越来越不清醒,他下意识向陆枕江求救。

    “哥,我难受。”

    话毕,沈临熙已经撑不住身子,从桌子上滑落下去。

    陆枕江一惊,在沈临熙落地之前稳稳接住。直到他抱住了沈临熙,隔着薄薄的纱才发觉他身上烫得惊人。

    “怎么回事?”陆枕江探上了他的额头,医者的本能让他觉察到不对劲,“有没有在外面乱吃什么东西?”

    对于全身像是被开水滚了一遍的沈临熙来说,陆枕江冰凉的手指恰似救命之源,他紧紧握住陆枕江的手,不剩多少的理智迫使他说了实话。

    “阿枕哥哥,我中蛊了。”

    “是……是情蛊,阿枕哥哥求你救我,救我好不好?”

    陆枕江如五雷轰顶,恐惧蔓延全身。

    “蛊?怎么会有蛊?”陆枕江脸色异常地扭曲起来,小心翼翼触碰他的脸,突然意识到什么,“是李承钧给你下的?是不是他干的!”

    “不是,”沈临熙被体内铺天盖地的惊涛骇浪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哭着抱紧了陆枕江的腰,“是我,是我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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