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珩站在原地没有动,想了半天,憋了一句:“你家楼梯太黑了,我看不见,万一摔死怎么办?”

    还挺惜命。

    江呈锦没再强迫他什么,继续接水,继续烧。

    “我家只有消炎药,其他的暂时没有,涂不了。”

    江呈锦撒了个小谎,就希望他能赶紧回家。

    怎么心软带个人回来,还赶不走了?

    傅知珩这家伙,真恐同吗?

    江呈锦觉得,真恐同的应该是对门那个男的。

    人长得糟糕,思想也糟糕。

    尤其是那个笑,和那种眼神。

    江呈锦曾看过许多人,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他讨厌那种轻蔑的、嘲讽的、嫌恶又轻佻的眼神,那种眼神好像在说,他原来是这样一种人。

    是肮脏的、不堪的同性恋。

    江呈锦神情显然呆滞时,傅知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还有个碘伏和一瓶红花油。

    江呈锦不仅震惊他的口袋居然这么能装,更疑惑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将疑问问出口后,就见傅知珩偏过头,脚尖像跳舞一样地摩擦地板,道:“卖水壶的那家店旁边,正好是个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