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那片玻璃的尖端就抵在他的脉搏上,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提醒他死亡的距离。
“不想死,就让他们立刻按我说的做。”
耳边,顾闫辞的低语再次响起,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话音刚落,脖颈上的玻璃尖刺便又深了一分。
皮肤被刺破的痛感清晰传来,陆乾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
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和屈辱。
“按照他说的办!”陆乾冲着自己的手下怒吼,“都他妈给我退后!让他走!”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虽然极不情愿,但老板发了话,他们只能缓缓向后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刀疤脸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顾闫辞,充满了警告和杀意,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顾闫辞没有理会那些几乎能将他射穿的视线。
他挟持着陆乾,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他的腿很痛,每动一下,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但他必须保持清醒。
必须让这些人相信,他随时可以跟陆乾同归于尽。
那几个手下跟在几米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就此放手。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
“车。”顾闫辞的嗓子已经破了,吐出的字眼艰涩无比,“给我准备一辆车,停在门口,还要一把枪和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