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殘留的活動(第8/8页)

体里,不同部位都不一定处在完全相同的状态,那能力出现以后,这种差异是不是可能被放大得更明显?」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有可能。」

    他停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证据。」

    林晚没有再听见后面那句。

    她的注意力已经停在前面那个问题上。

    同一个个体。

    不同区域。

    不是同一个程度。

    甚至不是完全相同的状态。

    她忽然想起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

    从还能维持人类意识,到后来侵蚀持续加深,状态一步一步变得更不稳定。

    也想起补给点那个男人。

    颈侧同样存在明显的侵蚀痕跡,却没有在两次见面之间呈现出相同的持续恶化。

    还有第二稳态。

    原着里那些没有恢復成人类,却在侵蚀之后重新形成稳定生命结构的极少数个体。

    林晚以前一直下意识把这些东西放在不同的位置。

    普通侵蚀者是一条线。

    第二收容点的男人是某种异常。

    补给点那个男人可能是另一种。

    第二稳态则是原着中后期才真正出现的结果。

    可如果连同一个特殊侵蚀者的身体内部,都不是所有地方一起往同一个方向变化呢?

    那他们过去用「侵蚀程度」去概括一整个生命,是不是本来就太简单了?

    林晚看着桌上那几份被分开的样本纪录,许久没有说话。

    沉辞抬眼看她。

    「想到什么?」

    林晚慢慢摇头。

    「还没想清楚。」

    这句是真的。

    她现在只有一堆还没办法连成线的东西。

    可有一个原本理所当然的前提,似乎已经开始松动。

    侵蚀未必只是一条从轻到重、所有生命都沿着同一个方向走到底的路。

    如果不是。

    那第二收容点的男人、补给点那个人,甚至眼前这隻曾经能干扰记忆的特殊侵蚀者,彼此之间那些看似完全不同的变化,也许并不是毫无关联。

    只是他们还看不懂。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资料。

    她忽然觉得,他们现在真正开始碰到的问题,已经不只是那隻特殊侵蚀者为什么能影响记忆。

    甚至也不只是异能究竟从哪里来。

    而是更前面。

    更基础。

    侵蚀发生之后。

    生命究竟正在变成什么?

    doris|po首发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