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他怕什么我又只盼什么得你未肯信(第1/3页)

    第叁十?章

    他怕什么我又只盼什么得你未肯信

    旧排练室的木门合上最后一缕晚风,也合上了十年爱恨摊开后的狼狈与怅然。

    苏清禾挣开陆景霆掌心滚烫的禁锢那一刻,便彻底敲定了结局。

    释然是真的,心酸是真的,过往刻骨铭心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也是真的。

    她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湿意,动作清淡克制,将所有崩裂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深处。短短几分钟的对峙,耗尽了她积攒叁年的平静自持。

    “我先走了。”

    她声音平稳,听不出悲喜,侧身便要从他身侧离开。

    陆景霆静静挡在身前,高大的阴影沉沉覆下,没有强势拦阻,只是固执地不肯退让分毫。

    他眼底的酸涩与破碎已然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暗、笃定、近乎偏执的执拗。

    方才所有剖白、所有忏悔、所有卑微示弱,不是求饶复合。

    是**正式入局**。

    他彻底想通了。

    叁年前他错在懦弱退让、错在自以为是的成全、错在被动等待。

    从今往后,他不退、不避、不藏、不放。

    原谅与否,是她的权利。

    追逐与否,是他的执念。

    “清禾。”

    陆景霆垂眸望着她,嗓音低哑沉定,褪去所有破碎感,只剩覆水难收的坚定。

    “你可以不原谅,你可以不回头。”

    “但我不会再主动消失了。”

    从前山海隔人,合约困身,他身不由己。

    如今他无拘无束、扎根南城、坐拥前程、无人桎梏。

    **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错过她、放开她、成全别人。**

    苏清禾抬眸看他,眼底一片清冷淡漠:“陆景霆,你这样没有意义。”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

    男人的语气温柔却强势,偏执入骨,不容置喙。

    “你安稳你的生活,我追逐我的执念。互不打扰是从前,从今天起——我不避了。”

    说完,他微微侧身,终于给她让出通路。

    不逼当下,不缠一时。

    他学会了克制,却绝不会再退场。

    苏清禾没有再看他一眼,抬步径直走出尘封的旧排练室。

    门外晚风微凉,音乐节的喧嚣依旧铺天盖地,灯海璀璨,人声鼎沸。

    一墙之隔,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走出旧楼,晚风迎面吹散眼底最后一点湿意,神色恢复惯常的清冷从容。

    只是心底那道早已结痂的伤口,被彻底掀开,隐隐绵长作痛。

    她以为分手是结束。

    却没想到,真正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翌日。

    a大恢复日常授课,校园褪去昨夜的狂热喧嚣,重归书香静谧。

    文学院办公楼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安稳平和。

    苏清禾照常上课、教研、带研究生,语速平稳,板书工整,待人温和,仿佛昨夜那场万人情歌、旧室对峙、十年剖白从未发生。

    她太擅长自我修复,太擅长掩藏情绪。

    可细微的变化,瞒不过朝夕相伴的人。

    午休时分,温叙拿着刚整理好的省级论坛期刊样刊,轻轻放在她桌面。

    目光淡淡扫过她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温润声线轻缓响起:“昨晚没休息好?”

    不是追问,只是稳妥温和的关心。

    叁年来,他永远如此。

    敏锐细致,却从不过界,看穿不语,温柔兜底。

    苏清禾指尖微顿,抬眸浅浅颔首:“有点失眠。”

    “音乐节人多嘈杂,难免心绪不宁。”温叙淡淡带过,不给她半分压力,顺势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趁热喝,安神。”

    简单的举动,自然妥帖,经年不变的守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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