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打戏(第2/2页)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武打戏了,一招一式都透着老一辈的敬业精神。

    祁照也本也惊叹,但刚才那几剑很不对劲。记得没错的话,那不像武行的路数。

    他想开口,又吃不准,毕竟自己不是行家。

    在他踌躇的空当,沐函已经被逼得蹬树上马,拉缰回奔,两名蒙面人紧跟着上马追去。

    其余武行演员愣在原地,剧本里没有这一桥段啊!

    祁照也猛地回神:“卫导,不对劲!”

    卫笙抓起喇叭喊了声“卡”,但那两个蒙面人无动于衷,截住沐函的马后就左右夹击。

    “武术指导,怎么回事!”卫笙怒吼。

    武术指导已经把武行打手撤回:“卫导,那不是我们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片场一时噤若寒蝉,打戏和真打是两回事。真打会出人命,武行兄弟们有家有口,没活才干这行,没人会为一场戏把命搭进去。

    祁照也没做犹豫:“我去!”

    武术指导一把拦住他:“祁先生,使不得!那不是花架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祁照也疾步走向马匹,还没翻上去,一记马蹄声就从众人旁侧疾掠而过。

    楼迟一身马术装,深色长靴踩镫,打马直入枫林。

    他追上两名蒙面人,抽刀出鞘,刀背一翻,先磕飞一人手中短兵,又反手抽在另一人手臂上。两人接连坠马,闷响砸在红叶堆里,扬起几片叶子又落下。

    沐函那匹马受惊,前蹄高扬,发出极厉的嘶鸣。

    楼迟策马贴近,松了缰,纵身跃上她的马背,伸手揽住她的腰,下颚擦过她的鬓角。

    沉重的清冽气息喷在耳侧,沐函松开缰绳,恐惧被压下去,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在受惊的马儿冲进枫林深处前,楼迟揽着沐函从马背上滚落,左手收紧,右手一直掌在她的后脑勺护着,在厚厚的红叶上翻了两圈后停下。

    沐函急促地喘着气,直直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那双幽邃的眼还残留着担忧。

    她难以抑制地扯住他的衣襟,扬起脸吻了上去。楼迟眸色动了一下,随即加深这个吻。

    风掠过林梢,红叶打着旋落在两人肩头,又滑下去,像火,一沾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