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诊所(第1/2页)

    罗苹烟走了没一会儿,沐函隔开,对上楼迟的眼:“代砺川有可能把目标转向我吗?”

    没有预料的吃醋,楼迟笑说:“除非沐函小姐不是我的爱人。”

    “那我们现在就——”多少有种用完就扔的嫌疑,沐函蓦地停住。

    “分手吗?”楼迟歪了歪头,“沐函小姐真是过分呢,喜欢的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沐函窘迫地别开眼。

    楼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她手里已经凉透的红豆沙:“先去吃饭吧。”

    代砺川站在东苑二楼的露台上看着两人,身后是刚从枫林逃出来的双胞胎打手周南川和周南沙。

    两人低着头,各捂着被楼迟划伤的手臂,血迹从指缝里渗出来,落在露台的木地板上洇成几小团暗色。

    “不是罗苹烟,是沐函?”代砺川没回头,但话里风雨欲来。

    周南川赶紧答道:“是的,代少。两人身形相仿,我们没能认出来,而且楼少突然出现……”

    代砺川的视线越过红叶,落在楼迟揽着沐函的那只手上:“楼迟的病,查到了吗?”

    没被咬着不放,两兄弟松了口气,周南沙答道:“还没,市局刑侦科的顾队长也在查,以防万一,我们没敢抢先。”

    “顾昂霄?”代砺川转身,浅茶色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周南沙说:“前天小川看见他进了季书记家。”

    代砺川嗤了一声:“季建宏这老狐狸,真会拿人当枪使。”

    他重新背过身去,双手插进裤兜:“盯紧顾昂霄,还有,别让我家老头知道。”

    周南川和周南沙对视一眼,应了声“是”。

    代砺川不会知道,兄弟俩是他爹代松平放在他身边的。

    顾昂霄锁定的诊所藏在京州老城区一条槐花巷里,青砖墙,木门半掩,上头挂着“魏氏诊所”的旧匾。

    诊所不大,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脑神经解剖图,桌上摊着几本德文医学杂志。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从里屋出来,戴着细框眼镜:“您找谁?”

    顾昂霄把工作证递过去:“我是市局刑侦队的,想找魏老先生了解些情况。”

    男人扫了一眼:“父亲退休后就已经离开京州,而且,我不记得父亲和什么案子有牵连。”

    顾昂霄:“最近的京州南坠楼案嫌疑人,魏老先生早年似乎接触过,所以想当面问问。”

    男人有所迟疑,但事关命案,也没有藏掖:“父亲在乡下不通电话,不过三天后会过来,到时联系您。”

    “我去给您倒杯水。”男人拿起水壶进里间接水。

    顾昂霄看向墙上的营业执照,旁边还有一份泛黄的外文聘书,上面是伦敦大学学院的徽记和维也纳大学的德文抬头。还有几张合照,背景是老式的疗养院,穿白大褂的都是外国面孔。

    男人拿着水壶回来,顾昂霄问:“魏老先生在京州很多年了吧?”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墙上的合照:“父亲研究的是神经医学和精神病学,留洋五年后就开了这家诊所,到今年已经二十个年头。”

    顾昂霄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喝了口,起身道:“魏老先生过来,烦请一定告知。”

    男人点了点头。

    顾昂霄走出诊所,巷子深,风也大,这几天后头跟着的人也越发肆无忌惮。

    又走了几步后,顾昂霄往墙边一闪。那人跟上来,发现没人后无措地四下扫。

    顾昂霄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周南川猛地一绷,反手就要格挡,被顾昂霄先一步扣住手腕,反拧按到墙上。

    “谁派你来的?”

    周南川半边脸抵着青砖,呼吸倒还算稳:“上面让我转告您,查完这个就停手。”

    “上面?”顾昂霄又使劲一压,“谁?”

    周南川被压到手臂上的伤口,吃痛一声,但没开口。

    “不说,就跟我回局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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