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3页)

连店名都没问,就先给它判刑。”

    沈听晚抬起头,唇动了动。

    陆灼看懂了。

    “那里不适合你。”

    她笑了。

    “我适合哪儿?最后一排?办公室门口?还是陆家明给我订好的国外预科?”

    沈听晚抓着笔,纸被风掀起来,她用手腕压住,写得越来越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沈听晚低头写。

    “你明明能坐在考场里。你明明能去更好的学校。你不用为了钱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灼盯着她的手。

    那只手在抖,笔画歪斜,红色便签从边角裂开。

    陆灼伸手按住她的笔。

    沈听晚想抽回,没抽动。

    陆灼的掌心隔着纱布,压在她手背上。纱布下的伤口被牵到,她疼得吸了口凉气,却没松。

    “沈听晚。”

    她的嗓子哑着,风把尾音刮散。

    “你是在怕我吃苦,还是怕我变成你心里那种没救的人?”

    沈听晚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没法立刻回答。

    陆灼这句话绕开了钱,绕开了高考,直直扎进她最不愿碰的地方。

    沈听晚从小被教会一件事,考高分,坐前排,拿奖状,尽量把自己变得有用。这样父亲看她时,脸色会好一点,亲戚问起时,母亲也能抬一抬头。

    考出去,是她能摸到的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