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3/3页)

,警察进门,她连北城车票边角都摸不着。

    沈听晚还在北城,可能正在实验室里跟人讲道理。她不能在地下车库把自己活成一张处分单。

    陆灼从口袋外侧捏住那本小册子的硬角。

    薄薄一本,被油污和汗浸得边角卷起。里面第一页是沈听晚写的字:生气时先看手,再说话。

    陆灼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旧茧,虎口一道新裂口,油进了皮肉,辣得发疼。

    她抬腿走向面包车。

    老马横过来。

    “哎,你干嘛?”

    “查底盘。”

    “我查过了。”

    陆灼停在他面前。

    “护板少一颗螺丝,右前轮偏磨,刹车软。你查的是车,还是刘哥的钱包?”

    花衬衫脸一拉。

    “什么意思?”

    彭老板从柜台后绕出来。

    “陆灼,你别乱说。”

    陆灼把车钥匙从花衬衫手里拿过来,扔给老马。

    “踩刹车。”

    老马没接住,钥匙砸在地上。

    花衬衫盯着彭老板。

    “你们店到底谁说了算?”

    彭老板额头冒汗。

    “刘哥,您别急。”

    老马蹲下捡钥匙,脸上的肉抽了抽。他进驾驶位,脚踩下去。陆灼蹲到右前轮旁,手电筒往里照,刹车油管接头边有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