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3/3页)

字。

    像菜市场写“不介意小瑕疵处理”。

    她拿笔写:

    “我二十四。”

    沈伯远回得很快:

    “你情况特殊,不能按普通女孩算。”

    沈听晚看着那行字,喉咙里那块棉花又涨起来。

    普通女孩。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谁把她当瓷器供起来,也不是谁“很伟大”地接收她。她只是要在说话时有人正对她,要开会时给她一份文字材料,要她选择专业、工作、爱谁、去哪座城市时,别替她盖章。

    沈伯远又写:

    “你这次牵扯的案件,我已经听说了。对方公司背景复杂,你一个听不见的人掺和进去,出了事谁负责?陆灼那种人自己都一身麻烦,你还往上凑。”

    沈听晚的笔尖停在纸面。

    他果然查了。

    她写:

    “你怎么听说的?”

    沈伯远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

    “我有我的渠道。”

    林秀芝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嘴里说了句什么。沈听晚读到“少说两句”。

    沈伯远没理。

    他继续写:

    “从今天起,辞掉援助中心工作。医院我会带你去,检查可以做,手术不急。先把生活定下来。这个周末见面,对方愿意迁就你,已经很难得。”

    迁就。

    沈听晚看着那个词,忽然想起高中家长会。

    沈伯远把她志愿表上的理科划掉,写文科,说实验课危险,说她听不见就认命。那天办公室灯很白,老师和家长都看着她,她习惯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