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3页)



    “可你不让我选你。”

    陆灼看着那些字,胸口那团硬了七年的东西,被一笔一笔刮开。

    她拿过另一本旧纸条本。

    那是沈听晚从旧铁盒旁边一直带着的本子,里面夹着没寄出的红纸条。陆灼把它翻开,里面写着七年前的空座位,写着金属打火机,写着一句又一句没送出去的话。

    “今天最后一排空了。”

    “陆灼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纸页边缘起毛,红色便签褪了色。陆灼一页一页看,看到后来手背贴着纸面,不敢再翻。

    沈听晚把新便签本推过来,和旧本放在一起。

    两本本子贴着,旧纸泛黄,新纸干净。中间隔着七年,也隔着两个人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路。

    陆灼写:

    “我没有不要你。”

    沈听晚写:

    “我现在信。”

    陆灼抬头看她。

    沈听晚费力地拿起打火机,放进陆灼掌心。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了指陆灼。

    陆灼看懂了。

    她俯身,很轻地吻在沈听晚额头上。纱布边缘有消毒水气味,沈听晚的皮肤比从前更凉。这个吻停得很短,短到连呼吸都不敢惊动伤口。

    沈听晚闭了闭眼。

    陆灼坐回椅子上,拿起红色便签,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

    她把纸举到沈听晚面前,唇形也跟着说了一遍。

    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

    沈听晚看着她的口型,眼泪从眼角滑进枕边。她没有助听器,听不见声音,却把那三个字看得清清楚楚。

    她拿笔,在下面回:

    “我也是。”

    雨还在下。

    沈听晚后来睡着了,手还压着那张红色便签。陆灼把打火机收好,替她掖被角,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盖着律所公章,抬头是聘用合同。

    她原本想等沈听晚出院再说,可这几天秦珂发来三次消息,援助中心那边的大案等不起。数百名听障工人的材料已经堆到会议室,对方公司放话封杀,律所内部有人开始动摇。

    陆灼把合同放进文件夹,第二天早上,沈听晚醒来时,她把它递过去。

    沈听晚翻开第一页,看见乙方姓名。

    陆灼。

    岗位,法律助理。

    她抬头看陆灼。

    陆灼拿起白板写:

    “陆氏那边我辞干净了。”

    她停了停,又写:

    “现在无业游民一名。”

    沈听晚看着她,眼尾弯起来。

    陆灼继续写:

    “沈律师,要不要雇个专属助理?”

    沈听晚把合同拿过去,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工资不高。”

    陆灼写:

    “包饭吗?”

    沈听晚写:

    “包纸条。”

    陆灼看着那三个字,笑得肩膀都松下来。她拿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名,笔画利落。

    病房门外,秦珂发来消息。

    “出院后第一周,来律所。案子比你俩想的麻烦。对方已经开始放风,谁接,封谁。”

    陆灼看完,把手机递给沈听晚。

    沈听晚读完,伸手拿过红色便签,写:

    “接。”

    陆灼把合同合上。

    “行。”

    她看着沈听晚,白板上又补了一句。

    “这次我们一起发声。”

    第141章 听障公益案的立项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七个听障代表。

    他们没人拍桌,也没人催促,只把一沓沓病历、工牌、辞退通知书放在桌上。纸张边角卷着,塑料文件袋磨花,最上面那份职业病初筛报告被雨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