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狸(第2/3页)

前是要拜师学艺的。学唱曲,学斟酒,学怎么坐怎么站怎么笑,学怎么在男人耳边说一句软话就让他的骨头酥掉半边。她们学三年才出师,你倒好,无师自通。奶子生得肥嫩,腰细得不盈一握,冷着脸把男人往外推,嘴一张又把他往里吸。他顶到你喉咙口时你咽的那一下,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他差点就射在你嘴里了。你什么时候学得这副勾栏做派。”

    沉意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字:“没……”她说不下去了。

    “没有?”男子的眉毛微微扬起,用一种宽容而无奈的语气替她接上,“那你怎么无师自通的?不是天生就会吧。你弟弟是你第一个男人?还是你弟弟也是被你这样含大的,他第一次教你,还是你第一次教他?你父亲会想这些的——阿意,爹爹疼你,可爹爹也是男人。男人这种畜生,你越乖他越会想这些。”“他教你握笔教你念书,把你当成沉家最珍贵的宝玉,结果你趴在男人腿间比勾栏最红的姐儿还骚。你让他怎么想,他会不会想起来有一次你在书房里午睡,脸枕在他膝上,嘴唇抿着,呼吸浅浅的。他那时候只觉得你可爱。现在——”

    他停下来。他的目光掠过她的嘴唇,又掠过她那双已经哭到干涸的眼睛。

    “阿意你吞下去了吧。嘴角还挂着一点白,伸舌头舔回去了。你爹爹看见了,叹了口气。很无奈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偏着头,欣赏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他也不知道能拿你怎么办。谁教你的,你就用这本事去伺候谁。沉大小姐这样乖,天生一副好唇舌,不沾阳春水,倒是含了一嘴的精。你将来嫁人,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发现你会这么多东西。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问问你,是谁教的。”

    他望着她,用那副仍然温柔仍然轻声细语的口吻说了最后一句:“你爹爹大概会替你瞒着吧。可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自己。他每次看见你抿嘴唇,都会想起那个画面——丝帕一掀一掀,骚狸。”

    “他问完那句话,便替你答了,温温柔柔的,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替你擦嘴角,擦那根东西从你唇边蹭出来的一点点黏丝。他说,是你娘去得早。这种话本不该爹爹来讲,但既然你已吃成这样了,爹爹总得教你,该怎么吃男人。”

    “阿意,方才那样,光舔前头,是吃不进去的。要是不会,爹爹教你。先把嘴唇收进去,牙藏好。头低下去,从前面整颗含住,吸的时候不要用嘴角,喉咙打开。”

    “他托着你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他告诉你,顶到喉咙口的不许吞。是讨好人的时候才会顶那么深,你是沉家的女儿,不用那样伺候谁。可你嘴还张着,舌尖垫在底下,他抽送起来次次都能刮到你上颚。你想缩舌头,可一缩就碰到了他,他停了停,低头看你,丝帕还在你脸上一掀一掀。”

    “他说——骚狸。才教第一回,就这么会了。”

    “你那好父亲就那样把你从腿上放下来,让你跪在脚踏上,自己坐在床沿替你擦脸。丝帕沾了温水,拧得半干,从你的额头擦起,擦过你的眉,眼睑。你闭着眼任他擦,睫毛湿湿地粘成一簇一簇的。他擦得很慢,很轻。他说——阿意,你是不是早就想给爹爹做妾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在用丝帕擦她下巴上那一小块将干未干的白浊。

    “不做女儿,做妾。夜里偷偷钻进爹爹被窝里的小骚妾。”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母亲走了这么些年,你就觉得爹爹床榻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来暖。是不是这样,是不是每回爹爹抱你上膝的时候,你就在心里偷偷使坏。你看爹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想,阿意给他好了。阿意给爹爹做小,一辈子不嫁人,就守在沉家,替母亲伺候爹爹。”

    沉意的嘴唇抖了起来。她想摇头,可他每问一句“是不是”,她的脖子就僵一分,僵到最后她只是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眼底最后一层抗拒的薄翳也在被他一点点抽丝剥茧。

    “他说,阿意,你自己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是不是。表面上冷冷清清的,谁都不爱搭理,沉家大小姐架子端得比谁都高。可回到房里进了爹爹这间屋子,连小衫都穿不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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