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3/3页)



    程曼满意极了,她打算快速的解决这波劝酒闹剧:“没问题,我现在就自罚三杯。不过麻烦两位再等我一下,我先吃点东西。”

    说完,她从刀疤手里拿来了自己的包包,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了三四片药片吃了。

    周厂长好奇道:“小程啊,你吃的是什么?”

    “这个啊,保胎用的。毕竟我怀孕了嘛,还是得小心一点。”程曼看了眼周厂长腰间的灰色布袋子,拿起酒杯放在嘴边,捂嘴干呕了几下,抚着胸口艰难道:“没事的,周厂长你不用搭理我,我这就罚酒。”

    布料三厂的周厂长是个虔诚的佛教信仰者,他已经茹素五年,腰间的灰色布袋子里面装的是他的本命佛手串。如何辨别一个佛教信仰者是否虔诚,可以从他对待自己本命佛手串的态度上来区分。

    一般来说,讲究的佛教信仰者是会随身携带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放着自己的本命佛手串,为了避免对手串造成污染,每次触摸时都会净手。

    而周厂长显然便是一个讲究且虔诚的佛教信仰者,这类信仰者最是害怕牵扯到因果。

    一条人命的代价,周厂长是承担不起的。

    看着程曼再次把酒凑到嘴边,周厂长伸手拦下:“小程啊,你一个孕妇喝什么酒,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们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还有你,老朱,你也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年轻那会儿,你怎么能这么喝酒呢?赶紧坐下,吃口菜垫垫肚。咱们今天就是吃饭谈生意,不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

    朱红军已经有些上头了,脾气也有点冲:“老周啊,我这三杯酒都喝了,小程这边要是没人罚酒,那我不是白喝了?这样,那个年轻人,你过来,你替你老板把这酒给罚了。”

    “我?行啊。”刀疤也没别扭,爽快要去拿酒杯。

    “你这年轻人大气,来,拿着。”朱红军将酒杯拿给刀疤,搂着刀疤的肩膀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不晚做什么?”

    刀疤握着酒杯憨笑道:“我啊?我今年25了,我以前是编制内的,现在在不晚给程老板做司机和保镖。”

    “编制内?”朱红军诧异的看着刀疤:“编制内多好啊,你怎么想不开去不晚呢?”

    “朱老厂长,我说的编制内指的是坐过牢。”刀疤挠了挠头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故意砍人的,我那会儿喝多上头了。我现在改了,出来几个月了都没砍人,你看我们程老板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朱红军尴尬了,将刀疤手中的酒杯夺走,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刀疤表现的手足无措:“朱老厂长,这........我不喝了?”

    “不喝了,你赶紧出去吧,我们三个先聊点事。”朱红军揉了揉眉心,头疼道。

    “陈哥,你先出去吃口饭吧,一会儿我吃完了找你。”程曼也跟着说道。

    程曼都发话了,刀疤自然不会再停留,他将椅子拉开让程曼坐下,用指尖敲了敲自己腰间的bp机:“程总,我就在楼下,有事你呼我。”

    程曼点了点头,刀疤才关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放假第一天,宝宝发烧39.8。

    现在在急诊排队,前面还有八个孩子……估计要等到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