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2/4页)

了?老戴知道吗?”

    “一年多了,没敢告诉他,他平时忙,也没碰上我发作。”施琪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胳膊和程曼的挨在一起:“不说这个了,诶,你说我这算是翘了老戴的墙角吗?他知道后,找到你这怎么办?”

    “你怕他?”程曼斜眼看她:“你不是比他年轻,比他感性,在校成绩比他好吗?”

    “谁怕他了!”施琪深吸一口曦曦身上的奶味:“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老戴这人吧,是个变脸的好苗子,他被我辩论赛上的风采打动而追求我。可娶到手后,却要求我为他打理生活,专注家庭,做一个贤妻良母,你说男人的爱怎么能那么多变。”

    “不是他的爱变了,是他的真实需求变了。”程曼一针见血道。

    “真实需求?”

    程曼晃着脚丫子道:“嗯,少年时追求耀眼夺目的女生,希望女伴足够优秀,能够为他长脸;等到结婚生子时,他发现女伴的优秀没办法在家庭琐事中为他分担压力,于是他又开始期望得到一个能为他稳住后方的贤妻良母;待到中年时,他事业有成小有积蓄了,又会希望拥有一个懂他为他提供情绪价值的温柔解语花;最后到了晚年时,他又需要一个能够照料晚年的保姆.........”

    “男人啊,还真是够贪心的,既要又要还要,不过人海茫茫,总会有例外。”施琪吐槽了一句,点了点程曼的胳膊:“那你呢?你有没有遇到合心意的那位,他也是这样的吗?”

    程曼收敛了笑意:“他不是,但我不想懂他。”

    施琪好奇道:“他对你不好?”

    程曼摇了摇头:“是太好了,他会让我觉得我很坏。”

    “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程曼轻轻抚上腕间的镯子:“我们没有在一起,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不想失去他?”施琪不太理解程曼的逻辑。

    许是同病相怜,亦或许是因为施琪并不认识段一川,程曼在施琪这里反而能敞开心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她没有成年的时候,她的父母欠债跑路了。那对夫妻,他们带走了传宗接代的儿子,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金器银饰,甚至连家里最贵的那床羊毛毯子都带走,就是没带上她!因为家里欠了巨额债务,我那个朋友日子并不好过,她既要赚钱供自己读书,还要独自面对债主和一些想要为债主们替天行道的好心人。”

    说到好心人三个字的时候,程曼轻呵一声:“那些人有多好心呢,她们会在我朋友的背后贴字条,写什么呢?出来卖的,九块九包夜!还会给我的朋友灌碎头发水,头发碎划伤胃粘膜,导致我朋友胃穿孔........还会假意交好我朋友,想要把她骗出校园交给高利贷的债主........”

    程曼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很平。

    施琪听着却止不住难受,她看着程曼,嘴唇用力的抿了抿:“那最后呢?”

    “最后.......我那个朋友过得还不错,应该算是小有成就吧,吃喝不愁有套小房子还有点余钱。”程曼的声音有些许缥缈:“但她一直没想通,她是什么不能爱不配爱的人吗?为什么她的父母跑路的时候,连一床厚重的羊毛毯子都记得带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却能说抛就抛。那对夫妻,他们欠了高利贷欠了亲戚们的钱,留下的那个孩子会遭受多大的恶意,他们不是不清楚。”

    “施琪,我那朋友她一路走来的艰辛,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引以为戒。你看,就连至亲都能狠心至此,更何况是男人呢。”程曼极轻的笑了一下:“我和他就这样吧,我承认就是坏,我就是要吊着他,享受他的好。也许有一天他会抱怨离开,也许有天我会想通想要与他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施琪伸手抚过程曼的眉眼:“吊着一个人算什么坏?又不是吊着一个师的人,不就是一对一的暧昧拉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别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说一千道一万,对方难道就没有半点责任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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