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程霁,好疼啊。”彭煦林只是需要一些抚慰。

    程霁还沉浸在彭煦林突如其来的坦诚中,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

    他只做出彭煦林不喜欢自己的预设,当彭煦林真真正正将自己一颗心摆在程霁面前时,他竟真的感到一丝恐惧。

    该怎么承托这样重的感情,该怎么回馈以彭煦林相同重量的情意。

    彭煦林在程霁不知情的时候就可以为了程霁把自己变成这幅伤痕累累的模样,程霁又可以为了彭煦林做些什么?

    他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给不出同等重量的东西,那么至少他要留下来——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于是程霁将自己的侧脸靠在彭煦林的肩头,在这个冬夜里,试图用这样全然交付的动作,与彭煦林共享一片温热。

    门被打开了,小溪拿着一瓶药膏,把脑袋探了进来。

    两位哥哥手忙脚乱地分开,程霁坐在床边,看向小溪。

    小溪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进来,她小声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