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案上(h)(第3/3页)

,他忽然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

    指节勾住她的亵裤边沿,只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绸布被他褪下,凉意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缩。

    “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道,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少女腿间的又粉又嫩的穴口扫过,带出一缕银白的湿滑,“还说不想要?”

    她双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都陷了进去。沉宁却像故意要折磨她,手指在腿根处不紧不慢地打转,偏不肯再进一步。

    那处敏感得可怕,她弓起身,又羞又愤。

    “你…你……”

    “我什么?”他看着她,嘴角还扬着。

    “别折磨我……”

    “那你求求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求我,我就给你。”

    她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太羞耻,卡在喉咙出不去。

    沉宁也不急,手指又在穴口上凸起的珠递轻轻揉按了一下。

    “啊…”她呜咽出声。

    “说。”他继续哄,指尖又插进穴口往深处探了半寸,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说你要。”

    “我……我要。”她到底说出来了。

    声音轻得又软又黏,比任何催情的药都要他命。

    他想要她。

    想的发疼。

    “怡儿。”他忽然这样叫她。“我要碰你了。”

    “你受得住就受,受不住……也不许跑。”

    没等她反应,沉宁粗紫的巨物就抵在她腿间。

    蜜穴流出的腻液一点点浸润他的龟头,他腰身来回轻微的挺动,一点点顺着穴口摩擦来湿润他的性器。

    “沉宁…沉宁……”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又软又颤,像催情的小调。

    她两条腿大张着,裙摆全堆在腰上,白皙的腿根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终于他不再忍,腰身不轻不重的一挺,直直插了半根。

    “噫啊啊啊!不要了…求你了…哈…不要了……”她摇着头,眼泪落下来,全砸在他手背上。

    “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沉宁低头,吻去她的泪。

    说着又将性器推了几分,湿热的穴道就这样密密包裹着他的命根,念在她怕疼,他努力克制着微微插动。

    “看着我。”他说。

    她不肯,他用那只还湿着的手,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点带着她气味的蜜液抹在她唇上,又淫又媚。

    “尝到没?”他低声问。

    她没力气回答,只揪着他的衣襟,想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他低头,就着那点湿意,重新吻了上来。唇舌勾缠间,渡过去的味道又咸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