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义气(第3/4页)

有那些脏的、不堪的,我一点一点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霍肇珩喉咙动了动:“可我不愿——”

    “我愿意的。”陈宝珠截住他的话,“肇珩,为了成为你的霍太,我什么都愿意。”

    “宝珠”,霍肇珩终于克制不住,拥她入怀狠狠吻住,两人厮缠间,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

    “我硬了。”

    陈宝珠的手已经握住了他。

    “我帮你。”

    “呃——”

    ———

    这边程天朗火气也不小。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这破烂玩意儿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车上了。

    他跑去找阿九,以为阿九又犯了老毛病,把车开出去泡妞。

    阿九直接跪在地上,三个响头磕得咚咚响:“朗哥,如果是我,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程天朗坐在转椅上:“是你也没事。我不是舍不得车,是屁股要擦干净。”

    阿九急了:“朗哥,真不是我!不信你问文哥,这段时间我天天跟他在一起!”

    阿文在旁边点头:“朗哥,这次真冤枉阿九了。他这几天确实天天跟我学英文。”

    这几年程天朗跟江耀宗吃了好几次没文化的亏,都开始恶补洋文。底下的马仔有眼力劲儿的,也跟着大佬一起“与时俱进”。

    “不是你,那这破玩意儿他妈的谁的?”

    阿文忽然想起那天甘姐的饭局:“朗哥,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让人上过你的车?”

    程天朗想了半天:“哪天?”

    “郑观应和甘姐请你吃饭那天。”

    程天朗这才想起来,郑观应想拉他一起下南洋开赌场这事,那晚好像是有个女的也跟着上了车。

    也许是因为今早在陈宝珠嘴里吸了口烟,他戒了五年的烟瘾,现在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苗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骂了一句:粉都戒得掉,他妈的,就是戒不掉陈宝珠。

    “这样,你拿着这东西去告诉甘姐,就说这破玩意儿,害得我没了老婆。其余的,一个字也不用多说。”

    阿九拿着东西赶紧走了。

    阿九一走,阿文拍了拍程天朗肩膀:“你跟陈宝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程天朗往椅背上一靠:“小姑娘几年没见,跟我撒娇呢。”

    阿文说:“朗哥,有些话,我知道你不乐意听……”

    “知道我不乐意听,就别说。”

    阿文点头:“行。”

    程天朗反倒自己站起来,踢了一脚椅子,火气没处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同她……你不知道,我最开始跟的大佬,不是贺哥。”

    “听说过一点。”

    那时候小,傻逼一个,跟着人瞎混,被人哄着吸粉。后来跟了当时的龙哥,进了和义联。操,那龟孙要人卖命,却一个子儿都舍不得掏。替他砍了人,连缝针的钱都不给,就扔几包粉打发你。老子气不过,提着刀单枪匹马就去找他算账了。在庙街被人砍得差点断了气,血糊了一地,以为自己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结果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娃,牵着个男人走了过来。她拽着那男人的手,奶声奶气地说:039;老豆,他被人打到好惨,流了好多血,他好可怜,我不想让他死。039;

    阿文没吭声,就听着。

    就这样,老子被人从鬼门关拽回来了。那女孩,像观音娘娘下凡似的,朝我伸出手,问我:039;你还好吧?有没有事?039;当时血糊了我一脸,眼睛都睁不开,可我还是看清了她的样子——一身白校服,干干净净,像从天而降的天使。

    后来那男人让贺哥带我。我从贺哥嘴里才晓得,那是和义联金盆洗手的大佬,开了间名伶宾馆,守着老婆女儿安安稳稳过日子。他让我别去招惹他家的人,就当报恩了。

    我懂他的意思。所以从那以后,我再没敢多看她一眼。

    他又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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