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7页)

 若是有人一直观察常酒,就会发现,她攀登前百阶的速度,其实和两千阶的速度毫无区别!

    只是陆拾的速度却降到了龟速。

    在迈过两千一百阶时,他先是浑身剧烈发抖,而后脚下一个踉跄,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常酒习以为常地掏杖开打,结果这次连着打了五万魂石,陆拾才勉强恢复神智。

    他眯着眼,呼吸急促。

    常酒收了木杖,不再出手。

    她低头看着脚边蜷缩成一团,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痛苦的陆拾。

    “你到极限了。”

    “不……”

    短暂恢复了清醒的陆拾却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住牙关,动作迟缓地支起身体。

    勉强站稳后,他颤抖的手在短靴边上一抽。

    锐利的银光在常酒眼前晃过,一柄巴掌大的剔骨小刀被陆拾反握在手,而后竟是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的胳膊!

    锦衫划破,一刀深可见骨的伤痕被陆拾亲手割出!

    “滴答——”

    鲜红的血液沿着小臂滑到手指尖,汩汩滴落在青石上。

    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太疼,他浑身都在发抖,苍白的面上却逐渐恢复了冷静。

    此刻,陆拾脸上再也没有先前刻意保持的憨厚老实,女孩一样漂亮的眼眸微微眯着,像一头发狠的独狼。

    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去。

    常酒皱眉,低头扫了眼地上那一大团殷红血迹。

    还真是个狠人。

    只是陆拾这一刀带来的疼痛,似乎并不能让他坚持多久。

    不到百阶,他再次跌倒在地。

    就在他准备继续摸刀捅自己的时候,那根朽木杖却无声无息地横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剔骨刀。

    他喘息着勉强抬头,微弱的光中,只看到熟悉的破旧青衫和一双不大的草鞋。

    “照你的捅法,再来两刀你就该失血昏迷了哦。”

    “不……”

    陆拾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快要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魂兽还是谁,只能一遍遍重复。

    “我必须要觉醒成功,我再也……再也不想被他们当玩物,也不想再被逼着舔鞋了……”

    头顶安静了片刻。

    过了会儿,眼前那道阴影动了动,似乎是身边的人蹲了下来。

    “我们重新做个交易吧,陆拾。”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似乎是想让他听得更清楚。

    “我的刀工应该比你厉害些,能保你痛不欲生却不会失血而亡,之后我每给你一刀,你付给我十万魂石,如何?”

    陆拾下意识地点头。

    然后,他感觉手中的剔骨刀被抽走。

    下一刻。

    “啊!!!”

    从未有过的剧痛骤然出现,这让陆拾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手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已经不自然地抽搐起来了。

    只见他的左手多了一道极深的血痕,然而怪异的是,这伤口痛到这等地步,却只是冒出了两粒小血珠。

    他猛然抬头。

    涌动的死气中,常酒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精巧的剔骨刀,这柄危险的利器到了她的手里却变得轻盈听话,似一只翩飞于指间的银色蝴蝶。

    她扬了扬唇角:“醒了?那继续走呗。”

    陆拾心中一惊,不再纠结常酒的来历,立刻转身往上冲去。

    ……

    云层之上。

    这里除了东黎城各大宗门的主事之外,还另有数道超然的存在。

    四大古宗的长老都出现在此地,此刻,他们面前都浮着一块投影石,心念一动,上面的画面就会随之产生变化,切换到下方各个考核通道间。

    大多数人看的都是接连出现的各类本命魂物。

    毕竟,魂物的类型,决定了他们是否要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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